“我……我發(fā)現(xiàn)了一種安全的避孕藥！”我將今天早上那碗藥劑的事情，添油加醋地，重新包裝了一下，“系統(tǒng)說……用那幾種草藥配出來的藥，吃了以後，就絕對……絕對不會懷孕了！是百分之百安全的！”

        我緊緊地回握住她的手，將它貼在我的臉頰上，用一種近乎撒嬌的、充滿了無盡的渴望與期待的、屬於兒子的語氣，發(fā)出了最後的、致命的請求。

        “所以……答應(yīng)我吧，媽媽?！?br>
        洞穴里，陷入了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更加漫長、也更加沉重的死寂。

        我看到，媽媽臉上的血色，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地褪去。她那雙本還帶著一絲困惑和無奈的丹鳳眼，此刻，被巨大的、純粹的震驚和難以置信，所徹底地、完全地占據(jù)了。

        她所有的防線，她所有的藉口，她所有用來麻痹自己、說服自己的、可悲的理由，在這一刻，在我這句“我發(fā)現(xiàn)了安全的避孕藥”的、天真而又殘忍的“福音”面前，都徹徹底底地、乾乾凈凈地，崩塌了，粉碎了。

        她再也沒有任何理由，可以拒絕我了。

        然後，她輕微地，對我，點了點頭。

        那輕輕的一點頭，幾乎讓我以為今晚又將是一場溫順的、水到渠成的交合。然而，就在我褪去身上那件粗糙的皮甲，準(zhǔn)備像上次一樣，趴在她那具我無比熟悉、也無比渴望的身體上時，她那雙本已閉上的、彷佛已經(jīng)徹底認(rèn)命的眼睛，卻突然間，猛地睜開了！

        她的眼神里，不再是之前的悲哀與認(rèn)命，而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混雜著驚恐與決絕的清醒！“不！不行！”她像一個觸電般從床上彈坐起來，手腳并用地向後退縮，拼命想和我拉開距離?！昂朴?！我們不能再這樣了！這樣下去……我們會變得很奇怪的！”她的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尖銳，帶著一絲無法掩飾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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