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纏繞藤林”里勞累了一整天,回到洞穴後,我和媽媽都累得快散架了。吃過簡單的烤肉後,我們便早早地躺在了那張寬大的茅草床上。她睡在左邊,我睡在右邊,中間依然隔著一個心照不宣的距離。我本以為今天會因為疲憊而很快睡著,但我的身體,卻再一次,不合時宜地背叛了我?;蛟S是白天緊張的探索刺激了荷爾蒙,又或許是身旁那具成熟溫熱的、散發(fā)著淡淡馨香的身體本身就是最強效的春-藥,皮甲下那根不爭氣的家伙,在黑暗中,固執(zhí)地、精神抖擻地,再次抬起了頭。
我有些煩躁地翻了個身,發(fā)出的響動驚醒了身旁淺眠的媽媽。她緩緩地轉(zhuǎn)過身來,那雙在火光下顯得格外明亮的丹鳳眼,先是有些迷糊地看了我一眼,然後,視線不經(jīng)意地向下一掃,便落在了我那高高聳起的褲襠上。我看到她那漂亮的眉毛幾不可見地蹙了一下,然後,發(fā)出了一聲極輕的、混合了無奈和一絲寵溺的嘆息。我知道,她明白我這又是怎麼了。她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地撐起身子,那件充當睡衣的寬大T恤隨著她的動作向上滑去,露出了她那片平坦緊致的、在火光下泛著誘人光澤的小腹??礃幼樱譁蕚湎裰暗拿恳粋€夜晚一樣,用她的手,或者她的嘴,來為我進行那場早已成為我們之間默契的、為了我的“健康”著想的“性處理”了。
但是,今天,我不想再那樣了。無論是手還是嘴,那終究是隔靴搔癢。我的身體,我的靈魂,都在瘋狂地、貪婪地,渴求著那份只有真正的、毫無保留的、靈-肉合一的結(jié)合,才能帶來的極致快感。那份在“治療”巨猿之毒時,我們共同攀上頂峰的、神蹟般的體驗,早已像最甜美的毒藥,浸透了我的每一個細胞。
“媽,等一下?!?br>
我伸出手,輕輕地抓住了她那只正準備向我伸來的、溫暖而柔軟的手。
她愣了一下,有些困惑地看著我。
我看著她的眼睛,那雙清澈的、總是充滿了溫柔與包容的眼睛。我深吸一口氣,然後,用一種我自己都覺得有些興奮的、像是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般的、獻寶似的語氣,對她說道:
“媽媽,我……我想……想像上次那樣,和你做-愛?!?br>
我能感覺到,她握著我的手,猛地一僵。她的臉上,閃過了一絲我非常熟悉的、本能的慌亂和抗拒。我知道,她又要用那個唯一的、也是最強大的理由來拒絕我了。
果然,她還沒開口,我已經(jīng)搶先一步,將我那張最後的、也是最強的王牌,亮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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