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幾次……都是沒辦法!是為了救你,是為了‘凈化’!”她語無倫次地強(qiáng)調(diào)著,彷佛想用這個早已站不住腳的理由說服我,也說服她自己,“但現(xiàn)在不一樣!像這樣……只是為了……為了這個而做-愛……不行!絕對不行!”她激烈的拒絕,像一盆冷水,澆在我那早已被慾望燒得滾燙的腦門上。我愣住了,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煩躁和委屈。為什麼不行?我們不是已經(jīng)做過了嗎?而且明明那麼舒服……那個“避孕藥”的藉口,不就是為了能讓我們毫無顧忌地享受嗎?
“求你了媽媽……”我嘴上敷衍地哀求著,心里的耐心卻在飛快地流失。我不想再聽她那些可笑的理由了。我猛地向前一撲,像一頭鎖定了獵物的豹子,將她那具還在向後退縮的、柔軟的身體,狠狠地壓回了茅草床上!“不!浩宇!放開我!”她在我身下開始了激烈的掙?扎。但她那點(diǎn)力氣,又怎麼可能是我這個正被慾望沖昏頭腦的、十六歲少年的對手?我根本沒費(fèi)什麼力氣,就用身體的重量壓住了她,然後伸出雙手,像兩把鐵鉗一樣,抓住了她那兩只還在我胸口亂抓亂撓的手腕,高高舉起,摁在了她頭頂?shù)拿┎萆希?br>
我用膝蓋分開了她那兩條還在瘋狂亂蹬的修長美腿,將它們壓在床上?,F(xiàn)在,她就像一只被釘在案板上的、美麗的蝴蝶,再也動彈不得。我俯下身,看著她那張因為恐懼和憤怒而漲得通紅的、淚流滿面的臉。我沒有再說什麼,因為我知道,任何語言在此刻都是多余的。我只是挺起腰,將我那根因為她的反抗而興奮到幾乎要爆炸的、硬得不行的雞-巴,對準(zhǔn)了那片還在因為主人的抗拒而微微收縮的、濕滑的溫暖所在,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次性地,捅了進(jìn)去!“啊——!??!”一聲凄厲的、充滿了痛苦與屈辱的慘叫,從她的口中爆發(fā)了出來!
被撕裂般的劇痛和被親生兒子強(qiáng)行貫穿的巨大屈辱,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她那雙本還在瘋狂亂蹬的雙腿,在被我進(jìn)入的瞬間,先是痛苦地繃直,腳趾都蜷縮了起來。但很快,隨著我在她體內(nèi)那試探性的、研磨般的深入,一種身體本能的、該死的快感,便如同毒藥般,迅速地麻痹了她的痛覺神經(jīng)。她亂蹬的雙腿漸漸失去了力氣,然後,不受控制地、緊緊地,夾住了我的腰!她的身體……在反抗,也在迎合。這種矛盾,讓她更加絕望。
我能感覺到,她的小-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緊,都要熱。它在抗拒,在排斥,但同時,又在因為我這粗暴的入侵而分泌出更多的愛-液,試圖將我這個“異物”包裹、容納。這種將她的反抗和掙扎,都變成我身下淫-蕩的迎合的、絕對的掌控感,讓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興奮!我開始了我的第一次,對我媽媽的,直接的、徹底的強(qiáng)-奸。我不再有任何顧忌,不再有任何溫柔,只是像一頭真正的野獸一樣,在她那具溫暖而柔軟的、我最熟悉的身體里,瘋狂地、兇狠地,沖撞了起來!“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寂靜的洞穴里,是如此的響亮,如此的淫-靡。
她的拒絕,像是一根點(diǎn)燃的引信,瞬間引爆了我那早已因為慾望而充滿了火藥的、年輕的身體。我再也聽不進(jìn)任何話,腦子里只剩下了一個念頭——干她。不管她愿不愿意,今天我都要干她!
那聲因為被我強(qiáng)行貫穿而從她口中爆發(fā)出的、凄厲的慘叫,非但沒有讓我產(chǎn)生一絲一毫的憐憫,反而像一劑最猛烈的春藥,讓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近乎於變態(tài)的興奮!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那溫暖、緊致、還帶著一絲抗拒的乾澀的陰-道,正、彷佛擁有生命般,包裹著、絞殺著我那根滾燙的、堅硬的肉-棒。這種被她那柔軟的內(nèi)-壁所包裹、摩擦、吞噬的感覺,實在是太舒服了。
她在我身下劇烈地掙扎著,那雙被我壓在床上的修長美腿瘋狂地亂蹬,試圖將我從她身上掀下去。但她越是掙扎,我內(nèi)心的那股施虐欲和征服感就越是高漲。我低下頭,用我那因為興奮而變得滾燙的嘴唇,狠狠地堵住了她那張還在不斷發(fā)出“不……不要……”的、徒勞的哀求的、柔軟的小嘴。我用我的舌頭,粗暴地撬開她的貝齒,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地攪動,將她所有的抗議和哭喊,都堵回了她的喉嚨深處,變成了一陣陣意義不明的、充滿了絕望的“嗚嗚”聲。
我的下半身,則開始了那場我蓄謀已久的、對她的、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徹底的強(qiáng)-奸。
我不再有任何的溫柔,不再有任何的試探。我像一頭發(fā)了情的、兇狠的野獸,雙手按著她那兩只還在拼命掙扎的、柔軟的手腕,腰部則以一種狂暴的、不帶任何節(jié)奏的、純粹為了宣泄慾望的姿態(tài),在她那具我最熟悉的、也最渴望的身體里,瘋狂地、兇狠地,沖撞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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