颯的聲音從身后傳來,低沉而懶散,像貓爪故意在心尖上慢條斯理地撓。
他的手從伊萬襯衫下擺探進去,一路向上,色情地撫過每一根肋骨,最后精準(zhǔn)地掐住左邊那粒乳頭,用力一擰。
伊萬的肩膀極輕地顫了一下,卻很快恢復(fù)成那副冰雕般的姿態(tài)。
颯貼得更緊,胸膛緊貼著他的后背,滾燙的呼吸噴在頸側(cè):“明明雞巴都硬成這樣了,還能面不改色……你們俄羅斯人,是不是天生就長著一張撲克臉?”
“我不是俄羅斯人?!币寥f的聲音平靜得近乎冷酷,“我是白俄羅斯人。”
颯愣了半秒,隨即低低地笑出聲。那笑聲帶著玩世不恭的沙啞,像發(fā)現(xiàn)獵物露出破綻的野獸。
“原來如此?!?br>
他猛地扣住伊萬的下巴,強硬地掰過他的臉。兩人的視線在極近的距離碰撞,幾乎能聞到彼此的呼吸。
“不過……無所謂了?!?br>
颯狠狠吻上去,帶著血的鐵銹味和伏特加的灼熱。舌頭粗暴地撬開牙關(guān),卷住伊萬的舌尖吸吮,像要把他整個人吞下去。
與此同時,颯那根早已硬到發(fā)燙的肉棒在伊萬并緊的雙腿間兇狠地抽送。前列腺液混著汗水,把大腿內(nèi)側(cè)弄得又濕又滑。每次挺動,滾燙的龜頭都會重重頂撞伊萬緊繃的會陰,而伊萬自己那根早已充血到紫紅的性器,則一下又一下撞在冰冷的玻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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