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蘇念念,今年二十二,大三在讀。所有人都說我是蘇家最乖的那個——成績好,脾氣軟,連說話都輕聲細(xì)語的,像只人畜無害的小白兔。
我姐蘇婉清上個月剛結(jié)婚,嫁給了沈氏集團的太子爺沈硯庭。那場婚禮轟動了半個江城,我姐穿著定制的百萬婚紗站在他身邊,笑得端莊又得體,所有人都說他們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
沒人知道婚禮前夜,我躲在酒店消防通道里,被我的新姐夫按在墻上親到腿軟。
他的手掌滾燙地掐著我的腰,呼吸又沉又急,像是忍了很久終于失控的野獸。我攀著他的肩膀,在他耳邊軟軟地喊了一聲“姐夫”,他的身體猛地僵住,然后親得更狠了。
“念念,”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拇指擦過我微腫的嘴角,“別這么叫我?!?br>
我眨著眼睛看他,眼底水光瀲滟,一臉無辜:“可是你明天就要娶我姐了呀,姐夫?!?br>
他眼底的情緒翻涌了一下,最終什么也沒說,只是把我被扯亂的衣領(lǐng)細(xì)細(xì)整理好,然后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靠在墻上,慢慢舔了舔嘴唇上殘留的他的氣息,笑了。
婚后的第一個周末,我姐打電話讓我去她新家吃飯。說是新家,其實是沈硯庭名下的半山別墅,三層獨棟,帶泳池和花園,光是一個客廳就比我租的整套公寓還大。
我到的時候,我姐正端著一盤水果從廚房出來,笑得溫溫柔柔的:“念念來了,快坐,你姐夫在樓上書房,馬上就下來?!?br>
“沒事,不著急?!蔽野褞淼奶瘘c放在茶幾上,乖巧地坐進沙發(fā)里。
晚飯是我姐親手做的,四菜一湯,色香味俱全。她嫁給沈硯庭之后辭了工作,專心做起了全職太太,朋友圈里全是插花、烘焙和養(yǎng)生湯,活成了所有女人羨慕的樣子。
沈硯庭坐在我對面,西裝外套脫了,只穿一件深灰色的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線條勻稱的手腕。他吃飯的樣子很好看,慢條斯理,偶爾跟我姐說幾句話,語氣溫和卻透著一種恰到好處的疏離。
整頓飯他都沒有正眼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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