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凜整理袖口的手指微微停頓了片刻,他看了一眼床榻上睡得正香、屁股還下意識微微撅著的時言,瞬間明白了楚玄的意思,他眼神暗了暗,沒有說話,而是轉身走回了床榻邊。
兩個男人一左一右,同時伸出手。
楚玄一把攥住時言纖細的右腳踝,時凜捏住他的左腳踝,兩人同時發(fā)力,將還在沉睡的時言硬生生拖到了床榻的邊緣。
“唔……”
身體在絲綢床單上拖拽的摩擦感讓時言發(fā)出一聲含糊的嘟囔,雙腿被強行向兩邊大大拉開,那張紅腫不堪、泥濘濕滑的雌性生殖器,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清晨的空氣中,肥厚的陰唇向外翻卷著,昨夜飽受摧殘的陰蒂腫大如一粒熟透的櫻桃,上面還掛著一絲干涸的精液。
楚玄站起身,直接褪下褻褲,那根憋了一整夜晨尿而脹大到駭人地步的紫黑肉棒,猛地彈了出來,沉甸甸的陰囊在空氣中晃動,他往前跨了一步,胯骨逼近時言的大腿根,馬眼大張的龜頭重重地拍打在時言肥厚的陰唇上。
——啪!
清脆的肉體撞擊聲在安靜的內殿里響起。
楚玄握著自己滾燙的肉棒,在時言那張紅腫的穴口上左右來回地刮擦、拍打,粗糙的柱身摩擦著嬌嫩的媚肉,沉甸甸的囊袋隨著動作不斷砸在時言的會陰處。
“啊……好燙……”時言被這股粗暴的熱度燙得猛地打了個激靈,他睜開水光瀲滟的眸子,剛睡醒的眼神還有些迷離,但身體的本能已經(jīng)先一步蘇醒,下意識地將腰肢往上挺了挺,想要去迎合那根拍打自己的巨物。
“醒了?”時凜站在一旁,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這個毫無廉恥的弟弟,“想不想當攝政王殿下的尿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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