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溫泉宮雕花的窗欞,斜斜地打在凌亂的臥榻上,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腥膻味、汗水味以及昨夜歡愛后留下的甜膩氣息。
楚玄猛地睜開眼睛。
他常年醒來得毫無征兆,入眼便是滿床的狼藉,絲綢被褥被揉搓得皺巴巴的,上面到處都是干涸的白色精斑和透明的水痕,時言赤裸著身體趴在床榻正中間,白皙的后背、臀部和大腿上全是青紫色的指印和被粗暴蹂躪過的痕跡,兩條腿大張著,粉色的陰道口因為昨夜一整晚的過度使用,此刻正紅腫外翻,合都合不攏,順著縫隙往外緩慢地滲著白濁的液體。
床榻邊,時凜已經(jīng)換上了一身玄色的朝服,正修長著手指,慢條斯理地扣著腰間的玉帶。
楚玄的視線從時凜那張清冷的臉上,緩緩移到時言那張熟睡中依然透著股騷氣的臉蛋上。
原來是做噩夢了……
昨夜兩人一前一后將這個雙性人操得幾乎昏死過去,可此刻看著這具肉體,楚玄胯下那根沉睡了一晚的紫黑巨物,又開始不受控制地充血、蘇醒,硬邦邦地頂起了褻褲。
想起當(dāng)年,假山洞里,這個賤人趴在泥水里,被那幾個大內(nèi)侍衛(wèi)用尿液呲著陰蒂,爽得翻白眼尖叫的淫蕩模樣,還有后來暗衛(wèi)傳回來的密報,說這人在天牢里被那群粗鄙的將領(lǐng)輪奸時,甚至像條狗一樣趴在地上,張著嘴去接那些男人的尿喝。
楚玄的后槽牙用力咬緊,下頜的肌肉繃出一條冷硬的弧線,一股夾雜著施虐欲和無名怒火的燥熱瞬間沖向下腹,他掀開薄被叫住時凜:“站住?!?br>
時凜停下動作,轉(zhuǎn)頭平淡地看著已經(jīng)坐起身的攝政王。
楚玄冷笑一聲,目光死死釘在時凜的臉上:“你不是說你這個好弟弟在天牢里喝別人尿液解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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