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言的背脊在粗糙的干草上摩擦,發(fā)出一聲難耐的悶哼,被迫變成了仰面朝天的姿勢,雙腿被趙烈強行分開,折疊壓向胸口,他眼神迷離,殷紅的舌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主動張開了大腿,“趙將軍……操我……雞巴進來……”
“閉嘴!”
趙烈低吼出聲,聲音沙啞得像是摻了粗砂,他從懷里扯出一塊干凈的粗布,在冰涼的木桶里浸濕,一把按在時言滿是干涸精斑的大腿根上。
“嘶——”
冰涼的觸感讓時言渾身猛地瑟縮了一下,混沌的大腦有了一絲清明。
趙烈的動作談不上溫柔,甚至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發(fā)泄意味,粗糙的濕布用力擦拭著那些屬于別人的痕跡,順著大腿根部,一路擦到那泥濘不堪的會陰處。
濕布貼上那兩片紅腫外翻的陰唇,趙烈的眉頭死死擰著,他扔掉布,直接將粗糙的大手伸進木桶里舀起一捧冷水,毫不客氣地潑在時言大開的穴口上。
“唔啊!冷……”
時言抗拒地想要并攏雙腿,卻被趙烈的大手死死鉗制住膝蓋內(nèi)側(cè),動彈不得。
冷水的刺激讓原本充血外翻的媚肉本能地收縮蠕動起來,趙烈并沒有停下,他看著那從穴口不斷涌出的白濁,呼吸越來越重,他伸出兩根布滿老繭的粗大手指,直直捅進了那個爛熟的肉洞里。
手指在松弛的陰道里彎曲成鉤狀,蠻橫地刮擦著敏感的內(nèi)壁,將那些堆積在深處的濃稠精液硬生生地摳挖出來。
黏膩的水聲伴隨著時言破碎的呻吟在牢房里回蕩,趙烈每摳出一點白濁,就要用冷水沖洗一遍,手指在肉穴里進進出出,帶著冰涼的水流,強行沖刷著那些骯臟的痕跡。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