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精鐵鎖鏈發(fā)出刺耳的摩擦聲。
死牢那扇生銹的鐵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一股帶著寒意的穿堂風(fēng)灌了進(jìn)來,吹散了牢房里濃郁到化不開的石楠花腥臭味。
趙烈手里提著一只裝滿清水的木桶,軍靴踏在潮濕發(fā)霉的石板上,發(fā)出沉悶的回響,他的視線穿過昏暗的火光,定格在牢房角落那一堆雜亂的干草上。
時言就趴在那里……
曾經(jīng)那具清冷出塵的軀體,此刻像是一個被人玩壞后隨手拋棄的劣質(zhì)布偶,散亂的黑發(fā)黏糊糊地貼在汗?jié)竦哪橆a和脖頸上,那張漂亮得雌雄莫辨的臉上帶著縱欲過度的潮紅與呆滯,而最讓人無法移開視線的,是他不著寸縷的下半身——
白皙的臀肉和大腿內(nèi)側(cè)布滿了青紫色的指印、掐痕,甚至還有牙印,那口屬于女性的肉穴此刻正毫無防備地大張著,紅腫外翻的陰唇猶如爛熟的果肉,里面猩紅的媚肉失去了收縮的力氣,正隨著時言微弱的呼吸,一股一股地往外吐著散發(fā)著刺鼻腥味的白濁精液,而在女穴下方,那口菊穴也是同樣的凄慘,一圈軟肉被肏得向外翻卷,同樣往外淌著半透明的腸液和白沫。
趙烈提著木桶的手背上,青筋一條條暴突起來,指骨因為用力過度而泛起駭人的蒼白,他的下頜線緊緊繃著,后槽牙咬得咯咯作響,胸膛劇烈地起伏了幾下,粗重的呼吸聲在寂靜的牢房里分外清晰,他眼底翻涌著濃黑的陰霾與一種連他自己都不愿承認(rèn)的狂躁占有欲。
——砰!
木桶被重重地砸在石板上,清水濺了出來,打濕了趙烈的靴面。
這巨大的聲響終于讓干草堆上的時言有了反應(yīng),那雙原本渙散的桃花眼緩緩聚焦,當(dāng)看清來人是趙烈時,時言的喉結(jié)上下滾動了一下,身體仿佛已經(jīng)形成了某種淫蕩的條件反射,只要看到這些穿著軍裝的男人,那兩口被肏松的肉洞就會不受控制地滲出淫水。
時言雙手撐在滿是污垢的地上,腰肢軟綿綿地塌了下去,習(xí)慣性地撅起屁股,將那兩口流著殘精的爛洞對準(zhǔn)趙烈,像一條發(fā)情的母狗在索要食物。
趙烈看著他這副樣子,眼角的肌肉狠狠抽動了兩下,他沒有像往常那樣直接掏出性器撲上去,而是大步走到干草堆前,單膝蹲下,一把攥住時言纖細(xì)的腳踝,粗暴地將人拖到了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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