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云被那幾條沈重的銀色鎖鏈懸掛在祭壇正上方,雙臂被拉扯到極致,原本白皙如玉的腋下此時因為長時間的懸掛而泛起了一層薄薄的粉紅。
他那對被催乳秘藥折磨得碩大無比、且正不斷滴落著白濁的乳肉,就那樣在冷光燈下晃動著。
蘇清云那雙清冷、寫滿了厭惡的眼眸,在鏡面消失的瞬間,死死釘在了展示臺上。
他看到了。
看到他最厭惡的、那個流著陸家瘋子血脈的長子陸梟,正像一尊嗜血的修羅,跨坐在另一個他同樣避之不及的殘缺次子陸鳴身上。
而陸鳴,此時長發(fā)凌亂地披散在分娩臺上,雙腿以一種近乎斷裂的角度張開,腿根處那個鮮血淋漓的"02"烙印,正冒著令人作嘔的焦氣。
"……臟。"
蘇清云從齒縫中擠出一個字,喉結(jié)劇烈滑動,眼神中沒有半點憐憫,只有對這場血脈糾纏最深沉的作嘔。
"臟?母父大人,這可是從您肚子里掉出來的肉。"
陸梟發(fā)出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他猛地揪住陸鳴那頭如黑緞般的長發(fā),像拖行一件貨物般,將陸鳴從展示臺上生生拽了下來,一路拖到了蘇清云的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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