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梟松開了束縛具,陸鳴像一具被拆散的木偶,癱軟在黑色的絲絨墊上。他失神地看著天花板上的鏡子,看著那個長發(fā)散亂、殘腿大開、腿根處刻著恥辱編號、且身下正不斷滴落著哥哥精華的自己。
就在這時,那面原本映射著他屈辱模樣的單面鏡,緩緩褪去了銀色的鍍膜,變得透明。
陸鳴絕望地瞪大了雙眼。
在隔壁那間充滿乳香與藥味的囚室里,同樣赤裸著上身、胸口被白布勒得變形的母父蘇清云,正臉色慘白、嘴唇顫抖地看著這場近在咫尺的、兄弟相殘的殘酷現(xiàn)場。
"母父大人……您看清楚了嗎?"
陸梟對著鏡子,露出了與生父一模一樣的、猙獰的笑容。
"您越是想遠離這段孽緣,我就越要把他塞進您的眼簾。我會讓他跪在您腳邊承寵,讓他的浪叫震碎您的清修。我們要三個人一起爛在這座牢籠里,誰也別想清乾凈。"
陸梟的聲音在大理石與鏡面間激起陣陣陰冷的回訊。他猛地揮手,那一整面象徵著觀禮與隔絕的單面鏡,在液壓驅動下緩緩縮入墻體。
兩間囚室,在此刻合而為一。
隔壁囚室內,那股濃郁到近乎病態(tài)的藥乳香味噴涌而至。蘇清云正赤裸著上身,被幾條冰冷的鎖鏈橫向拉扯著雙臂,胸口那道厚重的白布勒得他幾乎窒息,卻依舊掩蓋不住那對因秘藥催化而異常豐腴、正隱隱透出乳暈色澤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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