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現(xiàn)在就真的是在用力操干,每一下都狠狠全力釘進我體內(nèi),像是要把我釘死在床上。
我感覺意識都要模糊了,渾身濕漉漉的,全是汗,小兄弟脹得發(fā)疼,我還沒法去照顧,因為我的手在徒勞的攀著悶油瓶的腰背摳抓,試圖讓他緩一下動作。
他一邊舔著我脖子上的疤,一邊喘息著問我:“吳邪,我們是什么關(guān)系?”
我腦中一片混沌,他問了好幾遍,我才顫顫悠悠的回答:“過~~過命的~好~~兄弟~~?”
他在我脖子上咬一口,下身更加快速的進出:“答錯了,再想?!?br>
那還能是什么關(guān)系,你這樣的人,連作為人的欲望都沒有,一直活得像個神仙,如果不是我今天下藥,將你拉下神壇,我這輩子都看不到你現(xiàn)在這模樣。
等藥效一過,你又會恢復成那樣無欲無求、清冷淡漠的模樣吧?
難道這一夜情過后,你連兄弟都不想跟我做了?你還會跟我們一起去福建嗎?你會走嗎?
我越想越絕望:“我們連兄弟都做不成了嗎?”我感覺自己眼眶都在發(fā)熱。
悶油瓶從我頸間抬起頭,看到我的表情愣了一下,隨后輕嘆一口氣,停下了動作,輕吻落在我眼角、落在我眼睫,他摟住我的腰,手托著我的屁股一翻身抱著我坐起來,我們保持著插入的狀態(tài)改為坐姿,他靠著床頭將我摟進他懷里,下身往上頂了頂,提醒著我我們現(xiàn)在在干什么。
“好兄弟會做這種事情嗎?”他捏著我的下巴讓我和他對視,唇時不時在我唇上輕蹭一下。
我理虧,囁嚅道:“那不是因為我給你下藥了嗎……”
他更用力的往上頂弄,我重心不穩(wěn)忙伸手環(huán)住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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