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能說什么呢,去床上也好,對著鏡子被悶油瓶干實在太羞恥了。
他將自己抽出來,我感到腿間有液體滑落,不用想都知道是什么,他將水閥擰到熱水,試了一下水溫之后將我拉進(jìn)了淋浴間,好好幫我清理干凈才關(guān)上水拿浴巾裹上將我抱到了床上,我拿手捂著臉,實在是不敢看他,太羞恥了,他一聲不吭打橫抱起我就走,我就這么光溜溜的裹著一條浴巾被同樣光溜溜的他公主抱到了床上。
酒店的床很軟,我感覺自己都要陷進(jìn)去了,悶油瓶壓在我身上舔我脖子上的疤,阿西吧他屬狗的么,怎么這么喜歡舔我脖子,敏感啊大哥!
我不自覺呻吟出聲,雙眼緊閉,被他按壓在枕頭上的手不自覺收緊,與他十指交握。
他順著我的疤痕一路吮吻舔舐,抵在我腿間的小小哥硬燙灼人,像根烙鐵一樣貼在我大腿內(nèi)側(cè),將我的神志拉回現(xiàn)實:“小哥,這次能不能戴套?”剛才他的東西從里面順腿直下實在是太羞恥了。
他頭埋在我頸間探索,隨口一句:“我不會,你幫我?!?br>
一股無名火起,剛才也是這么誆我的,我看你干起人來不是挺會的嗎?要不是看在是我自己下的藥……啊……差點忘了這一茬,算了算了,我自己造的孽……
伸手夠到床頭柜上陳列的商品,撕開保護(hù)膜和包裝盒,拿出一個撕開摸索著要幫他戴上,我摸到他那一刻他呼吸都加重了,終于放開我的脖子重重親在我的唇上,搞得我給他戴套的手都滑了,好不容易套進(jìn)去一個頭又滑落出來,我重新摸索著給他戴上,本身酒店擺著的尺寸就不適合他,很有點難戴,他還狠狠堵著我的唇,舌頭撬進(jìn)我嘴里翻攪,我一邊忙著手上的活一邊還要應(yīng)付他,這人怎么這么難伺候呢,嘖~~~
戴好后順勢擼了一下,完全就是無意識下的順手一擼,結(jié)果沒想到像打開了開關(guān),他順著我的嘴角和下巴一直吮吸到我的脖子,再一次舔上了我脖子上的疤,一絲難耐的呻吟從我嘴里泄出。他抵住我的穴口淺淺試探,伸手又不知從哪摸出一支潤膚乳擠到了我兩的連接處,隨著他的抽插一點一點送入我體內(nèi),進(jìn)出變得更加順滑,直到毫無阻礙他不再忍耐,直接一下插到了底,嘴巴含住我的喉結(jié)、舌尖在上面舔舐,我咬住自己的手腕將呻吟堵在喉間,只溢出些許嗚咽。
悶油瓶察覺到什么松開我的脖子抬頭看我,看到我緊緊咬著自己的手腕急忙將我的手拿下來,心疼的?看著我的手腕,在上面輕輕舔了幾圈。我呼吸都紊亂了,看著悶油瓶的眼睛,那是心疼嗎?好像是的吧……他那么淡漠的人居然會心疼一個人?
他一手抬起我一條腿擱在他腰側(cè),一手從我脖子下將我緊緊摟住,肩頭貼在我唇邊,重新開始大力挺動,嘴巴貼著我的耳朵輕聲說:“疼就咬我,不要弄傷自己。”
我雙手緊緊摟住他結(jié)實的背,隨著他的挺動上下起伏,像風(fēng)雨中飄搖的小舟,時而被推上浪尖,時而被潮水淹沒。我嚶嚶呀呀的喊個不停,終于再也忍受不住咬住他的肩頸處的軟肉碾磨。然后說了一句讓我后悔半晚上的渾話,我一定是腦子被操成漿糊了:“不是疼,是……是……太爽了……”
我感覺埋在我頸窩的悶油瓶呼吸停滯了好久,然后他低低的罵了一個臟字,再也沒有克制,一手掐著我的腰一手捏著我的大腿就開始瘋狂抽送起來,我才第一次意識到之前他根本沒有用力,想想他那能直接扭斷海猴子的腰力,剛才要真的用力了我怎么可能還站得住。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