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diào)息完畢，他睜開眼，拿起書，照著咒文念了一遍。聲音很低，在空蕩蕩的房間里回蕩了一下就消失了。那些符文生澀拗口，舌頭打了幾次結(jié)，他不得不停下來重念了幾個音節(jié)。有一段特別繞口，他念了三遍才順過來。念完之后他感覺舌根有些發(fā)酸，喉嚨發(fā)干。

        念完后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燭火在他裸身上投下一層暖黃色的光。

        陰莖半抬著頭，龜頭從包皮里露出一半，在燭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書上說“初試者陽根微熱，如有蟻行之感”。他確實(shí)感覺到龜頭處有一股細(xì)微的暖意，像有一片羽毛在皮膚上輕輕掃過。他不確定是心理作用還是術(shù)真的起效了。

        他伸出手，手指沿著柱身緩緩撫摸——從根部到龜頭，再到冠狀溝處那道淺淺的棱線。半硬狀態(tài)的陰莖在他指腹下輕輕跳了一下。他用拇指在龜頭表面的頂端按了按，那里滲出一小滴透明的液體，掛在馬眼上，在燭光下反著一點(diǎn)亮光。那滴液體越聚越大，在重力作用下拉長，垂下一根細(xì)絲，連著龜頭和拇指，斷開后落在他的小腹上，留下一道微涼的濕痕。

        他忽然生出一個念頭。

        如果這術(shù)是真的，那他就能讓蘇蓮心死心塌地。他可以娶她，讓她一輩子對他好。他不用再受相思的折磨。這個念頭讓他的陰莖又硬了幾分。龜頭完全從包皮里滑出來，整根柱身脹直了，在他握筆的手掌間顫了一下。他沒有繼續(xù)套弄，書上說初試不可泄，他把手松開了。

        陰莖在半空中挺立了一會兒，然后慢慢垂下去，恢復(fù)了半硬的狀態(tài)。

        他打開書，目光又落在那滴干涸的血痕上。他翻回前面，把九轉(zhuǎn)纏綿鎖的規(guī)則重讀了一遍。

        每鎖一人需交合一次，以女子貼身信物為引。每鎖一層，被鎖者對施術(shù)者的愛戀加深一分，同時施術(shù)者陽壽損耗一分。一鎖無損，三鎖始損，至五鎖陽壽折半。此術(shù)不可逆，唯施術(shù)者死或所有被鎖者真心放棄方可解。

        他看完沉默了很久。燭火跳了一下。書頁上那滴干涸的血痕在跳動的光影中泛出一絲暗紅色。他眨了眨眼，再看時，那只是一滴干涸的舊痕而已。

        他把書合上，塞進(jìn)枕下。

        睡意全無。窗外傳來三更的梆子聲，一聲一聲，在空蕩蕩的夜里傳得很遠(yuǎn)。他翻了個身，又翻回來，腦子里全是書上寫的那些字和那滴干涸的血痕。

        他躺了很久才睡著。夢里有一個女人的背影，在河邊洗衣，一直沒有回頭。水聲嘩啦嘩啦的，她的白衫子在風(fēng)里飄著。他喊了一聲，她沒有回頭。他又喊了一聲，她還是沒回頭。夢里的畫面漸漸變了，她轉(zhuǎn)過身來，衣裳褪去了，露出圓潤的肩頭和飽滿的胸脯。他看見她雙腿之間那片柔軟的叢林，濕漉漉的，陰唇微微張開，像是在等待什么。他伸手探過去，指尖觸到她濕潤的陰道口，她發(fā)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軟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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