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計(jì)端了飯菜上來，見他坐在窗邊發(fā)呆，忍不住說：“東家，您是不是病了？”

        他擺擺手說沒事，扒了兩口飯就放下了。

        入夜后他一個(gè)人在房間里喝了一壺酒。酒是蘇州本地的米酒，不烈，但后勁足。他喝了一壺，又叫了一壺。越喝越清醒。腦子里那些畫面不但沒有被酒精沖淡，反而更清晰了。

        他關(guān)了窗，在燈下坐了一會兒。

        他把包袱打開，把肚兜抖開。綢料在燭光下發(fā)著柔和的光，又輕又軟，握在手里幾乎沒有分量。他把綢料貼在自己臉上蹭了一下，滑的，涼的，像一片水從皮膚上流過。他閉上眼，想象她穿上這件肚兜站在他面前的樣子。她的肩膀很瘦，鎖骨處有一個(gè)淺淺的凹陷。她的皮膚很白，藕荷色襯她一定很好看。

        他的陰莖硬了，隔著褲子頂著褲襠。他解開褲帶，把它掏出來。柱身已經(jīng)脹得發(fā)紅，龜頭從包皮里完全滑出來，在燭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他用拇指在龜頭表面畫了一圈，指尖碰到馬眼，那里滲出一小滴透明的液體，掛著，拉出一條細(xì)絲。

        他把那件肚兜握在左手里，綢料在他掌心里揉皺了又?jǐn)傞_。他閉上眼，想象她穿著肚兜騎在他身上的樣子。她的發(fā)絲垂下來掃在他胸口。她低頭看他，嘴唇微微張開。他想象她的陰唇貼著他的陰莖根部，柔軟溫?zé)幔S著她的起伏輕輕摩擦。她的陰道口翕動著含住他的龜頭，每一下都更深一分。他能感覺到她的陰蒂在他恥骨上蹭過時(shí)她身體微微顫抖的樣子。

        右手握著陰莖套弄起來。掌心包住龜頭，沿著柱身滑到根部，再滑回來。每一下都經(jīng)過冠溝處那道凸起的棱線，指腹碾過去的時(shí)候他的腰就弓一下，呼吸跟著重一分。柱身上的青筋凸起來，在他的指節(jié)下一跳一跳的。他把那件肚兜湊到鼻尖聞了一下，新的綢料有漿洗過的淡淡氣味，他想象那是她身上的味道。

        他加快了速度。掌心和陰莖之間傳來黏膩的水聲，龜頭上的液體順著柱身流下來，潤滑了整個(gè)通道。精液在體內(nèi)涌動的感覺從脊椎底部升起來，他沒有忍住，第一股打在肚兜的綢面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一股一股地涌出，射在綢料和他的手指間。那件藕荷色的肚兜上多了幾攤不規(guī)則的水跡，在燭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最后一滴掛在他的指尖，拉出一條半透明的細(xì)絲才斷開。

        他喘著氣，低頭看著那件被弄臟的肚兜。綢料上的精液正在慢慢滲開，邊緣開始變干了，留下一圈淡白色的痕跡。精液滲進(jìn)綢料的紋理里，在燭光下反著一層暗淡的光。他把肚兜疊好，放回包袱里。

        他躺了下來。窗外的月光照著帳子的邊緣，在墻上投下一道淡灰色的影子。遠(yuǎn)處傳來打更的聲音，已經(jīng)是三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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