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操……”吳邪捂著嘴巴倒吸一口氣,漸漸熱烈的氣氛頓時冷了下來。
“對不起……”
吳邪舌尖在磕破的地方舔了舔,嘗到了血的腥甜味,額頭抵著張起靈胸口在心里暗罵,他媽的兩個雛,親個嘴兒都能見血,干點別的豈不是要命了。
雖然自己并不能算雛,但奈何上一次開葷都是張起靈在主導,之后又素了半年多,實在算不上什么有經(jīng)驗的人。
“你……第一次?”上次之后吳邪回味那兩天發(fā)生的事,沒有記憶的阿坤都不像是沒有一點經(jīng)驗的樣子,不曾想初見他的大張哥卻是連接吻都沒有過的樣子,吳邪心里頓時平衡多了,他的初吻和悶油瓶的初吻都給了對方,誰也不吃虧。
悶悶的“嗯”一聲,低沉的聲音隨著強勁有力、跳得極快的心跳聲直接從胸腔傳導進吳邪的耳膜,讓吳邪心情舒暢不少,睜開眼睛就對上高高頂起的粗布褲子,頓時起了壞心思,猛地垂下身去隔著粗糙的布料將整個頭部含進嘴里,用力吸吮了一下。
從未被這樣刺激過的地方在吳邪嘴里猛地一跳,張起靈咬牙捏著吳邪的肩膀將人拉起來,才沒有就這樣直接射在褲襠里。
吳邪垂眸看著依然硬挺的部位輕笑,手撫上他心口,劇烈起伏的胸膛和徹底亂了的呼吸,同為男人、還被未來的這個人以同樣的方式伺候過的吳邪,怎么會想象不到故作鎮(zhèn)靜的張起靈現(xiàn)在其實已經(jīng)爽炸了。
月色之下,他不知道自己的姿態(tài)有多撩人,如鬼魅一般輕輕環(huán)上張起靈的脖子,左手從衣擺探進去在他小腹上輕撫,刻意不去觸碰那根硬梆梆的東西。
唇貼著他頸間搏動著的血管,嘆惜一般輕語:“小哥,我還沒舔過呢,讓我給你舔舔?“
呼吸凝滯,喉結擦著吳邪耳朵邊滾過,手下的肌肉瞬間繃緊。
左手順著緊繃的腹肌寸寸向下,手指在他褲腰處挑弄,吳邪感受到肩上的手在收緊,沒有要松開去阻擋他的意思,心下了然,撥開他褲腰一把握住那根火熱將它釋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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