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的準備工作格外細致和耐心,帶著藥草香氣的脂膏將每一寸褶皺抹平,阿坤耐心的每次只加一根手指,一點一點開拓入口,舌頭裹著白皙微粉的頭部含在嘴里吸吮,長發(fā)隨著他的動作在吳邪小腹和會陰輕掃,撩得他火氣翻涌,腥咸的前液股股滲出,全都進了阿坤的嘴里。
吳邪閉著眼睛輕哼,踩在阿坤腰上的腳趾緊緊蜷縮,上午被入侵時還疼痛難耐的地方現(xiàn)在卻無比渴求著被進入,只有手指遠遠不夠,他想要更大更火熱的東西來給他解渴、為他的欲望疏通出口。
終于欲望占據(jù)了上風,吳邪咬著嘴唇猶豫了片刻就決定遵循自己的本能欲求,腳在阿坤腰上輕踩:“可以了,進來吧……”
阿坤還在埋頭將吳邪勃起的陰莖整根吞到最深,爽的吳邪不自覺仰頭長嘆出聲:“唔嗯……啊……小哥!別舔了……唔……我想要你進來……嗯……張起靈!”
身體里的手指蹭到一個凸起的小點,過電一般的刺激隨著陰莖再一次完全沒入濕滑溫熱抵到那個人的喉頭深處的時候?qū)切巴粕狭隧旤c,喊著那個名字噴射而出,持續(xù)不斷的高潮將他整個淹沒又推上浪尖,偏偏阿坤故意使壞一般只在那一點周圍打著圈的輕輕騷弄,嘴巴卻含著吳邪還在射的陰莖不斷地用力吸吮,像要將每一滴都榨干。
似乎有晚風拂過,環(huán)繞著竹樓的樹林沙沙作響,桌上的煤油燈火光搖曳,墻上的影子也跟著隱隱綽綽。
吳邪大口的喘息,胳膊搭在額頭上,整個人都在戰(zhàn)栗。
“他娘的……都叫你別舔了……”他拿膝蓋頂了一下還在他下面忙活的人:“再不進來不做了?!?br>
反正他已經(jīng)爽到了,伸手去摸煙,下一秒就被一只溫熱的大手扣住,五根手指強硬的擠進指縫之間。
吳邪抬眼對上那雙隱在披散長發(fā)陰影之下的黑眸,禁不住低笑出聲:“像做夢一樣……”空閑的左手撫上那張熟悉的臉,紋刻了未知的文字的無名指還隱隱作痛,似乎是在時刻提醒著他,這不是夢,這是真實的世界,這是真實存在的人。
指腹在那刀刻一般棱角分明的顴骨上輕撫,那人微微側(cè)頭,在他掌心印下一個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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