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推開死死貼著自己親的忘我的人,回應(yīng)他的是單手摟著將他狠狠抵到墻上更加兇猛熱烈的親吻,沒有絲毫的技巧和溫存,只有野獸一般遵循本能的舔舐和吸吮,唇舌被迫交纏,涎液從吳邪嘴角溢出又被重新卷入長發(fā)男人的口中,夾著煙的右手將吳邪徒勞推著他肩的手壓在墻上,單腿擠進(jìn)吳邪腿間將人牢牢圈禁在自己懷中躲避不得、也逃脫不能。
夏季的清晨暑氣漸起,即使是山里也有了些許熱意,吳邪只覺得渾身燥熱,與阿坤肌膚相觸的地方都起了粘膩。
瘋了,這家伙還是不是張起靈?還是不是悶油瓶?
失憶了這么瘋的嗎?!
一想到這個名字,一想到那個人,吳邪不禁下腹燥熱,頓時心中一凜,沒被制住的右手抓住貼著自己的人的長發(fā)就往后扯。
唇終于被放開,阿坤依然緊緊將他禁錮在自己和墻壁之間,微微泛紅的眼眸盯著大口喘息、連脖子都紅透了的吳邪,像是野獸盯著自己的獵物。
吳邪松開他頭發(fā),不著痕跡地將他腰身推離自己:“小哥……那個……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扯你頭發(fā)……你……能不能放開我……”
再親就出大事了。
面前的人沒有應(yīng)聲,只靜靜與他對視半晌,將手中快要熄滅的煙塞進(jìn)他嘴里,帶著煙草味的指腹輕輕抹在他潤澤的唇上。
吳邪下意識含住煙吸了一口,這一瞬間的分神眼前的人已經(jīng)矮下身子,吳邪手忙腳亂的將煙按滅在墻上,還沒來得及推開阿坤的手,咔噠一聲皮帶便連著長褲一起應(yīng)聲落地。
剛才便已硬起來的陰莖在內(nèi)褲的包裹中高高翹起,透著濕痕的頂端隔著薄薄一層布料顫巍巍杵在阿坤眼前。
吳邪低吟一聲捂住自己的臉,不知道該說什么好,說這是健康男人正常的生理反應(yīng)?還是坦誠承認(rèn)自己就是對他有感情有欲望?在他離開的這幾年,自己才后知后覺的意識到自己早就愛上了曾經(jīng)的好兄弟?
但是眼前的這個人和他熟悉的那個悶油瓶真的能算作同一個人嗎?2000年的這個時候他們甚至根本不認(rèn)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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