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知此次貴nV入府,施家也有一位娘子來到宴家,正是施仁的堂妹,紀綽的表妹。
我不就山,山來就我。紀栩覺得,她最近風平浪靜的日子快要到頭了。
上回紀綽yu設計她和施仁在宴家家廟茍合,卻反過來被她攛掇著宴衡狠狠還擊她和施仁,致使紀綽被撤掉宴家的管家權并禁足三月,施仁也被家人打斷三根肋骨以示懲戒。
這筆帳,她相信施氏和施家不會這樣算了,他們不敢冒犯宴衡,但針對一個她,還是綽綽有余的。
而且,施氏本身亦想對她和母親趕盡殺絕。
紀栩盤算著,可以先下手為強,她是時候叫宴衡知情自己娶的妻子,為何找庶妹替身圓房的真正原因了。
過去她不與他透露,是她沒有把握,他一定會站在她這邊。
自從宴衡幫她還擊紀綽一事,再加上他得知她用藏紅花避子后的作為,她覺得,她在他心里,許是有一席之地的,哪怕是為了她的身子。
夜里,紀栩拎著一罐參湯去宴衡院里,下人說他在書房議事,她便去了寢房等他。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宴衡進房了,他清峻的眉宇間透著淡淡的肅然和疲憊,仿佛剛從一堆繁冗的政務中cH0U身。
紀栩起身:“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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