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栩瞧宴衡拂袖而去的身影,不由跟了上去,但又止住。
他方才那句話語氣雖平和,做派顯然是生氣了。
她最近似乎老是惹他生氣,可有些事情,她有自己的顧慮和考量,難免與他產(chǎn)生分歧。
宴衡這一走便是五日,期間也沒有遣人問候她一句,仿佛忘了府上有她這么個人。
紀栩想起前些天兩人在百卉居的耳鬢廝磨,美好得像是一場綺夢。
初八那日,宴家來了十幾位世家娘子做客,聽說個個生得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且打扮得花枝招展、千嬌百媚。
凌月似乎瞧她近日與宴衡生分了,擔憂道:“娘子,您若身子好些了,就找個由頭去看看主君?!?br>
“常言,‘兩口哪有隔夜仇’,主君這么看重娘子,不會真與娘子置氣的。”
“不然,府里那些鶯鶯燕燕可真鉆了空子……”凌月yu言又止,“如果主君會有寵Ai的娘子,我更希望那個人是您?!?br>
那晚宴衡拂袖離開,凌月只是猜測他們之間許是起了爭執(zhí),并不清楚真正緣由。
紀栩想,若是宴衡接受那些鶯鶯燕燕,她也沒有身份和資格去置喙,反倒得迎合他的喜好,去與那些娘子交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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