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哥的電話在第三天上午打到了蘇晚晴手機上。不是威脅，語氣甚至比前兩次平和了一些?！竿砩夏愫湍莻€跳啦啦操的一起來。上次那個KTV，同一個包廂。把她帶上，別讓她跑?！?br>
        她掛了電話之后在床邊坐了一會兒，然后去了啦啦隊的訓(xùn)練館。林可可正在壓腿，一只腳架在欄桿上，身體向前折疊。她聽完蘇晚晴轉(zhuǎn)述的那句話之后沒有停下壓腿的動作，沉默了片刻開口，聲音壓得很低。

        「幾點。」

        「晚上七點?！?br>
        「我來?！?br>
        晚上七點。金海岸KTV，還是308包廂。蘇晚晴推開包廂門的時候華哥已經(jīng)到了。他坐在沙發(fā)正中央，面前放著一瓶已經(jīng)開了的洋酒。阿豹坐在他右側(cè)的扶手上，手里轉(zhuǎn)著一只打火機。林可可跟在蘇晚晴身后進(jìn)門，穿了一條深藍(lán)色牛仔褲和白色T恤，頭發(fā)扎成低馬尾。她進(jìn)來之后目光掃了一圈，在華哥臉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到茶幾上那排擺好的酒杯上。華哥看到兩個人一起進(jìn)來時露出了一個接近于滿意的表情。

        「坐?！?br>
        她們在沙發(fā)上坐下。林可可坐在蘇晚晴旁邊，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大約十厘米。華哥沒有讓她們先喝酒，也沒有多余的聊天。他直接切入正題的方式是站起來走到兩人面前，握住林可可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面前。他沒有讓她脫衣服，而是隔著T恤用拇指和食指捏了一下她的乳頭，隔著布料觀察它變硬的速度。然后又用同樣的動作在她另一邊重復(fù)了一次。林可可在第二次被捏的時候沒有動。

        華哥看了蘇晚晴一眼，示意她過來。蘇晚晴站起來走到他面前。他伸手解開了她襯衫的第一顆扣子，然后是第二顆。他的動作不快，像在拆一件需要小心處理的包裝。扣子全部解開之后他把她襯衫的下擺從長褲里拉出來向兩側(cè)敞開，站在她面前近距離看了一會兒她穿著胸罩的上半身。他沒有用手碰她，只是看。

        他退回沙發(fā)上坐下，拍了拍自己兩腿之間的位置。

        「你們倆。過來。一左一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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