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晴從KTV回到宿舍的時候已經(jīng)過了午夜。她沒開燈，在黑暗中脫了外套和褲子，摸到洗手間打開了水龍頭。熱水沖在她身上的時候她低頭看到自己的大腿內(nèi)側(cè)有幾道淺色的指印。她用沐浴露搓了一遍全身，泡沫從她身上滑下來匯入排水口的時候帶著一絲極淡的血色——來自肛門那一處沒有潤滑的撕裂。

        她關(guān)掉水，擦干，換上一件干凈的舊T恤，在床邊坐了下來。頭發(fā)還沒干，水滴在T恤的肩膀上洇開深色的濕痕。

        門被敲了兩下。很輕，和球員拍門的方式不同。她沒有問是誰，走過去開了門。林可可站在門外，穿了一件寬大的灰色衛(wèi)衣，拉鏈拉到最上面，領(lǐng)口遮住了一半下巴。她的頭發(fā)有點亂，眼眶微紅，剛哭過但已經(jīng)擦干了。她站在門口沒有說話。走廊的聲控?zé)粼谒砗笠呀?jīng)滅了。

        蘇晚晴側(cè)身讓她進來。林可可走進來之后在床邊坐下，兩只手放在膝蓋上握住又松開。蘇晚晴關(guān)了門回到她旁邊坐下，濕頭發(fā)上的水珠滴在床單上洇開一個個深色的小點。兩個人并排坐在黑暗中沒有說話。窗外的路燈光透過窗簾縫隙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模糊的亮條。

        林可可先開口了。聲音不大，在自言自語?！溉A哥今天下午也來找我了?！?br>
        蘇晚晴側(cè)過頭看著她。她的目光落在林可可衛(wèi)衣領(lǐng)口上方露出的一小截脖頸上，那里有一道紅色的痕跡，從耳根斜向下延伸到鎖骨的末端。不是掐痕，是指甲劃過之后留下的表皮劃痕。

        「在哪?！固K晚晴問。

        「啦啦隊休息室。下午訓(xùn)練結(jié)束后她們都走了，我在整理服裝。他直接推門進來的。」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開始說。聲音不大，斷斷續(xù)續(xù)，但每個細節(jié)都沒有跳過。「他讓我跪下。我沒跪。他打了我一巴掌。然后我跪了。他用皮帶抽了我三下——隔著褲子。然后他讓我把褲子脫了。我從更衣室的長凳上趴著。他沒戴套。」

        她說最后幾個字的時候聲音沒有明顯的變化。蘇晚晴伸手握住了她放在膝蓋上的手。林可可的手很涼，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但反握住了她。

        「他有沒有——弄在里面?！?br>
        「嗯?！?br>
        蘇晚晴沒有再問。她站起來從衣柜里拿了一條干凈的毛巾，回到床邊坐下，把毛巾搭在林可可濕涼的頭發(fā)上輕輕按了幾下。林可可沒有動。蘇晚晴用毛巾的邊緣擦了一下她脖子側(cè)面那道已經(jīng)變成淺褐色的劃痕。她低頭在那道劃痕的位置落下一個吻，很輕，嘴唇觸到皮膚時停留了大約兩秒。

        林可可轉(zhuǎn)過頭看著她。兩個人在昏暗的光線中對視了幾秒。林可可伸手碰了一下蘇晚晴的臉頰，拇指在她顴骨下方的皮膚上輕輕滑了一下，然后傾身吻了她。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