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我們之間還剩下什么？”楚思雨吸了一口煙，問道，“痛，和一點點爽……”

        “可是我還……”我抓住她持煙的手，吸了一口她的煙，靠著她的肩慢慢吐出這口煙。

        她的目光移向床頭柜上那個空了的避孕藥板，鋁箔上的小坑洞清晰可見。

        “就像這個藥片，”她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吞下去，就什么都沒有了?！?br>
        “我還愛你。”我又更貼近了她一點，盡管感受到她周身都帶有疏離的氣息，但她始終沒有推開我。

        “你沒有懂我的意思嗎？從你對我說出分手的那一刻起，我們沒有過去，沒有現(xiàn)在，也沒有未來?！?br>
        我想反駁，想抓住她，想告訴她不是這樣的。

        “所以….”楚思雨掐滅了煙，開始慢條斯理地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一件件穿上。黑色的內(nèi)衣，皺巴巴的裙子，“炮友……也挺好?！?br>
        “你還會和我在一起嗎？”我?guī)退龘炱鹜馓状┥稀?br>
        “我們只是炮友……”她避開了我?guī)椭膭幼鳌?br>
        “楚思雨………”我的喉嚨里還殘留著煙味和她身上混合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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