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的午後,yAn光慵懶。
江晨難得享受了一段寧靜的時光。沈雨柔因為新專輯的宣傳行程,今天一大早就被保母車接走了,據(jù)說要飛去隔壁城市跑通告,這兩三天都不會回來。
這意味著,那個隨時會把他榨乾的小惡魔暫時下線了。
「呼……終於可以喘口氣了?!?br>
江晨推開沈家大宅的門,看著空蕩蕩的玄關(guān),心情意外地不錯。
雖然這兩天被沈雨柔折騰得夠嗆,但不得不說,那是痛并快樂著。不過,今晚只有他和沈婉寧兩個人在家。
「既然雨柔不在,今晚就好好補(bǔ)償一下婉寧姐吧?!?br>
江晨一邊換鞋,一邊在心里盤算著。要不去買點澳洲和?;貋砑澹窟€是一起去那家她念叨了很久的私廚餐廳?好久沒有兩個人安安靜靜地享受一頓溫馨的晚餐了。
正想著,他聽到了樓上傳來了細(xì)微的水聲。
江晨抬頭,發(fā)現(xiàn)二樓浴室的燈亮著,磨砂玻璃門上映出一道模糊卻曼妙的身影。
「這麼早就回來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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