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次從香靈寺回來,段以珩就一直沉著臉,氣壓低得能凍Si人。
他把所有時間都砸在工作上,開會、批文件、見客戶,連軸轉(zhuǎn)。連帶著整個總裁辦都跟著提心吊膽,走路都恨不得踮著腳。
助理周恪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段家這一代就段以珩一根獨苗,老爺子年事已高,全指著這位太子爺。
再這么不要命地熬下去,鐵打的身子也扛不住??蓜窳藥状危急徊惠p不重地?fù)趿嘶貋怼?br>
猶豫了好幾天,他總算找了個不算太忙的午后,捧著平板,小心翼翼地敲開了總裁辦公室的門。
段以珩正垂著眼看一份文件,側(cè)臉在落地窗透進(jìn)的光線下,俊美得有些不近人情,只是眼下淡淡的青黑泄露了連日來的疲憊。
他連眼皮都沒抬:“什么事?”
周恪走近幾步,把平板輕輕放在他桌上,調(diào)出一個頁面:“段總,《月上行》開播兩天了,數(shù)據(jù)不錯。不過……主演何為那邊,在C市錄制新綜藝期間,出了點小岔子,被幾個狗仔拍到了一些……不太好的照片,對方想用這個敲一筆?!?br>
段以珩眉頭蹙起,依舊沒抬頭,已經(jīng)不耐了:“他惹事,關(guān)我什么事?哪個藝人惹出來的,讓哪個經(jīng)紀(jì)人去處理。該壓的壓,該談的談。需要我教?”
周恪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沒立刻退下。
猶豫再三,還是y著頭皮往前湊了湊,聲音更低了:“段總,我……我覺得,您還是有必要看一下這個。那些狗仔拍到的……不光是何為,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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