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一件事。
你說好的今天去操兩頓乖巧的奶牛,你直到躺在床上都沒想起來。
奶牛一直在等你,主要是今天一整天你都沒給他榨乳,從早上開始他的胸就漲得發(fā)痛,乳汁在里面不停地分泌著,讓白皙的胸部遍布著青筋。
結(jié)果等到晚上,你也沒來。
奶牛在牛欄里無助的攬著自己的奶子,本來柔軟有彈性的胸乳此刻快被奶汁漲爆,硬邦邦的鼓著,塞了黃銅乳塞的奶頭腫脹不堪,奶汁拼命從縫隙里試圖擠出來,又不甘的被堵了回去,只能溢出一兩滴點綴在奶頭上。
你其實還算偏愛他,給他鋪了很好的干草墊料,每頓都有一些加餐,牛圈里照常設(shè)置了凈化法陣,讓他的住處一直潔凈清新。
但他畢竟是牲畜,你對他的偏愛也不過是看一頭畜生看得順眼而已。
難道有人會對隨口答應(yīng)畜生的事有印象嗎?
總之你睡了個昏天暗地,而奶牛只能蹭著牛欄的木質(zhì)欄桿來緩解奶子的脹痛和癢意。粗糙的木頭磨得他奶頭和乳肉通紅,他一邊低低哭著,一邊用手揉著乳肉,捧著奶子用乳交的姿勢伺候著欄桿。
牛欄就在龍窩對面,艾維拉龍種被奶??奁膭屿o吵醒,兇狠地對著奶牛呲牙,溫順的奶牛體型雖然大,膽子卻小得很,當(dāng)即連哭聲都噎住了,嚇得打起嗝來。
后半夜奶牛窩窩囊囊地縮在草堆里,睜著眼睛忍著胸乳脹痛直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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