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衡見紀綽心神恍惚、意興索然,有些懊悔準備這一出。他原是想在圓房之夜彌補一二當初洞房的簡陋,可她似乎思及往事,更不開心了。
他們一起飲過合巹酒,他往她嘴里塞了顆糖丸。
合巹酒盛酒的瓠瓜自帶苦味,但酒水是甘甜的葡萄果酒,寓意夫妻日后攜手同甘共苦。紀栩咽下這苦甜交加的熱酒,猝不及防被宴衡填了一顆飴糖。
甜膩纏綿的滋味在舌尖炸開,她含糊道:“這是?”
宴衡將她一把橫抱起來,走向床榻,意味深長地笑道:“不想叫娘子吃一點苦?!?br>
紀栩暗忖他心細如發(fā),竟連合巹酒入喉嘴里會有苦味都清楚,還給她備了飴糖祛苦。
可冥冥中,她又覺得,宴衡不是這般T貼入微的人,婚后他都不管紀綽C持家事和初為人婦的辛勞艱難。
不過每逢歡好,他都對“紀綽”十分關懷的。
紀栩躺在床上,正斟酌著如何跟宴衡開口,解圍她和母親的困局,忽然她像突發(fā)高熱一般,渾身滾燙、四肢軟綿。
可這和熱疾大不相同的是,她的血r0U骨頭里如鉆入了無數(shù)只蟻蟲爬撓啃噬,癢得叫人無法自抑,下腹也升起一種空虛的渴望,只想有粗壯的y物重重地g進xia0x,為她止遍T的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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