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清醒與麻木邊緣,不能墮落也不能解脫。
「你總有一天會江郎才盡?!鼓赣H說。
我永遠記得這句話。
後來母親翻找出我的工作合同,我們理所當然的大吵一架。於我而言「商業(yè)合作」就是我踏往更多道路的墊腳石,因此我并不拘於創(chuàng)作類型,哪怕我也是第一次rEn題材。
所有親人都在指責我不檢點,不知羞恥,怎麼不去賣,等等諸如此類的話語,我知道,再也不需要多說些什麼了。
當天我和朋友訴說需要他的救濟,他同意後,我第二天就收拾好所有行囊寄了出去,第三天在復(fù)診結(jié)束後將剩余的資料整理好直接搬出老家。
我到現(xiàn)在只能說那是老家,不是我的家。
我始終跨越不過。
搬出去後我開始了邊接陪玩邊寫稿的日子,那會我夜夜噩夢纏身,總是夢到母親以各種渠道尋到了我,在我某一天開門時撞見她,被她y拖拉拽的回到老家,被關(guān)起來日日打罵。
我總害怕,因為我知道這很有可能發(fā)生。
一想到就止不住的惡心,食慾越來越差,也越來越不Ai出門。平均一天只吃一餐,每次也只在拿外賣的時候才會出門。這種情況持續(xù)了至少半年,直到朋友終於受不了,把我拉出去家外,走出門去吃東西。
其實挺好的,這樣。
只有自己一個人的日子真好。
至今為止我依然沒變更過想法。
在外面的這幾年,是我最開心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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