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始看著他的臉收縮雞巴,如果是他插我該多好,如果他肯肏我,我該多幸?!?br>
我夾得身后的男人繳械,全射在了我的穴里。我趕緊抽了紙摳挖干凈,然后裸著身子追向看夠熱鬧,就要走的男人。
“先生…”我叫道,我已經(jīng)沒有資格叫他主人。
他用沒有拿煙的手拍開我,一個眼神都沒有給我,就想離我更遠些,好像我是什么骯臟的乞丐。好吧,我確實是乞丐,我在乞求他施舍我,剛剛冒犯的肢體接觸不足以滿足我。我要他肏我。
我壯起膽子抓住他的胳膊:“先生,您應(yīng)該也聽見了,我很騷很好肏的,一定會讓您爽的,您想的話,我不射也可以的,您想打我也可以的……”
“停。我沒空陪你玩。”
剛剛還一副悠閑的樣子看戲,怎么會沒有空,連搪塞我都不想費心思找更好的借口嗎,是我不配嗎,不配讓他多動一下腦子,多觸碰我一下……
“我需要個原因…!”我?guī)缀鹾傲顺鰜?,語氣不小心帶上了哭腔,他討厭莫名其妙的哭聲,但我也顧不得這些,我要把想說的話都說了,“您為什么…不肯肏我?我很臟嗎?現(xiàn)在去體檢可以嗎?給您口出來好不好,我什么都可以做的,別人不愿意做的我都可以的……”我哭到說不出話,在他看來,我掛了滿臉淚的樣子一定惡心極了。
我忘記了身上掛了多少精液,還努力證明自己不臟。我想要的,一定要拿到,我今天就是鐵了心的要他插,上面下面都好。
“腿并攏?!?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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