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躺著說話。"
他只好乖乖地重新躺回去,一動不敢再亂動,在榻上眨巴著眼。魏眠看他這副樣子,不由得輕哼一聲,拿起一旁的軟枕氣哼哼墊在他背后,一副下一秒就要把他剝了皮清蒸的兇狠樣子。
“怎么受的傷?"
那人兒低頭想了一會兒,才悠悠開口,面色不改,說謊倒是一套一套,頰上連紅暈都未曾泛起。
“自己摔的。"
“誰救的你?"
“不認識。"
這回說得倒是真話,只是就憑著魏眠那副吃瓜看戲的表情,顯然是不相信的。
孟挽棠突然感受到一股威壓,那是魏眠的靈力,這副身體顯然對這股靈力的氣息很熟悉。細弱的靈力在他的千肢百骸里亂竄,被生生震碎剛恢復(fù)成細脆模樣的靈脈還是承受不住,他的體溫迅速升高,氣血上涌,面色紅潤。
“練氣二階……姓顧的下手蠻狠?!?br>
“不過這是你自己造的孽。”
話音剛落,孟挽棠便被整個翻了過來,小臉整個陷在柔軟的枕中,呼吸略有不暢,背上已經(jīng)結(jié)痂的傷口暴露在魏眠的視線中,如同一塊瑕疵斑駁的玉,雖不美好,卻有種莫名的破碎感,惹得魏眠心中竟生了幾分暴虐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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