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屋中的沈木樨忙得不可開交,屋外那藥銚子也忙得不可開交。
他將孟挽棠放在自己榻上,一雙手顫抖地去解開那早就破破碎碎的衣物,還得將黏著血肉的布條剝開,惹得身下人雖然暈著,卻也不時發(fā)出幾聲痛苦的呻吟,汗水順著前額與鬢角滴下,偶爾有淚珠從眼尾溜走,消失在慘白的面頰上,只留下一道水痕。
白皙的肌膚張揚地露在空氣中,帶著些許紅痕,在夜間被燭火照得昏黃,顯得格外嫵媚,還帶著齒痕的鎖骨向外凸起,搖曳的燭火在身上打下幾片陰影。胸上兩點紅珠皆已破了皮,一遇冷便戰(zhàn)戰(zhàn)巍巍地立起,含苞待放,嬌艷欲滴。
沈木樨忍不住閉眼懺悔一聲,腦海中卻全是榻上還傷著的人的輕喘與殷紅吻痕。
紅梅照雪寒,解落三春暖。
“無意冒犯小郎君?!?br>
言畢,躺在榻上的孟挽棠輕輕扭動了一下身子,玉勢仍被紅腫的花穴緊緊包裹著,嬰兒拳頭大小的柱頭頂在宮胞上,粗長的柱身將肉壁撐開,本該粉嫩的穴口此時卻如同主人的臉一般被撐得發(fā)白。
好生孟浪。
昏著的孟挽棠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沈木樨當成了名門仙府中私畜的兔兒哥或爐鼎——
不過就他最近的生活來看,也大差不差吧。
沈木樨用沾了熱水的布把孟挽棠身上的血跡處理了七七八八,上身包扎好后,便將榻上的人兒換了個姿勢,上身斜倚在墊了軟枕的榻頭,兩條細白勻稱的腿微微蜷曲著倒在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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