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了宗門負責傳送法陣的大殿,大家都三三兩兩的抱團,只有我孤身一人,周邊沒有同伴。
對于這種情況我早已習慣,心中并不覺得悲傷。自己一個來路不明,為人庸俗,資質(zhì)平庸的人因得了大師兄的青眼,被帶到這玄清門,對于其他的或天資聰穎或家境不凡的師兄弟姐妹來說,的確十分不公,自己年輕時又非常不懂事,癡纏著大師兄,搞的大師兄一面處理宗門事務(wù)一面還要照顧我,忙的焦頭爛額,還險些耽誤了修行。
因此他們對我有不滿及憤懣之情,我也是能夠理解的。
并且這么多年了,大師兄總是忙的沒空回來,在大師兄不在的時候,我沒少受其他人的冷眼相待,有時處理不好甚至到了短兵相接的地步。我沒什么本事,性格又不夠剛強,不懂事的時候總是趁著大師兄回來的時候去告御狀,求大師兄辨明黑白,總歸是治標不治本的,甚至自己還要挨大師兄一番教導,叫我收起過往的山野習性,與師兄弟姐妹們要和睦相處,此時只是師弟就這樣,未來當了師叔該怎么辦?
久而久之,我也不指望誰了,只好收起自己的性子,夾起尾巴做人,能不參加集體活動就不參加。
就算是不習慣,也得習慣,誰叫我孤身一人呢?
其實說是孤身一人,也不太恰當。我還有個嫡親的師弟,只是那人,想到他那混世魔王般的性情,這還不算災(zāi)難,再加上他那顯赫的出身,絕頂?shù)奶熨x。唉,真是魔鬼啊。我不由得搖了搖頭,不提他也罷。并且暗自希望他可不要參加秘境試煉,趕緊去纏著大師兄去吧!
難道曾經(jīng)癡纏大師兄的自己,也是這樣的惹人厭煩?
“念珍,謝念珍?”身后有人攥住我的左手手腕,見我走神聽不見他的呼喚,加大了音量。
我扭過頭,看見蕭景琛正在身后。穿著一襲黑色獵裝,深不見底的眼中浮著一層血紅色的紅光,英俊不凡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耐煩的神色。雖然他往日便不是多么親善的人,甚至有些暴虐,但這幅神情好似一個要吃人的兇獸一樣,嚇了我一跳,不知道他又抽什么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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