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百無聊賴的走了幾天,蕭景琛便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xiàn)在我的身后。
“沒什么,只是覺得我們該走了?!彼麡O為親密熟練的牽起了我的手,用一貫冷酷霸道不容置疑的聲調對我說道。
在秘境中的這些時日,他似乎與人或者是妖獸爭斗過,黑色的獵裝略有撕裂,隱隱有些暗色的血跡,也不知道是誰的;發(fā)冠散落,漆黑的長發(fā)凌亂著隨風擺動,切割著他面如冠玉的蒼白臉龐,為他的本就英俊的姿容增添一股陰鷙的邪氣,在他身上看不出一絲慌亂緊張的情緒。
我下意識的忽略了他口中的“我們”,但事到如今,我已迷失了方向,又許久不見活物,除了跟著他之外也沒什么別的選擇了。
“你知道該怎么走嗎?”
“不知。”
我一時無語到哽塞。
“這里有水?!笔捑拌∫娢乙桓辟|疑的惱怒神色,皺起了眉頭,面露不耐的說了一句。轉身便走。
有水,有水又怎么了?
我不懂其中的關卡,對于他不欲多說的輕視態(tài)度十分痛恨。只是礙于我走丟了的這地方鳥不拉屎,好不容易見到個活人,不能輕易放過,強壓心中不滿亦步亦趨的跟在他身后,生氣的與他拉開了一些距離。
走了一陣子,我同他沿著溪水走到了一處靈氣充裕的地底世界,感受到一股正面陽剛的氣息,心中推測這大概便是中心處傳送廣場的地下。
地底世界沒有想象中的荒蕪。碧綠的藤蔓爬滿了整個石壁,其中藏著星星點點的粉色小花,可愛非常。池水幽幽流淌,上方還飛舞著些許螢火蟲,充當照明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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