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沛還沉浸在剛才看裴以誠的洗澡的視覺沖擊里,大學(xué)就是男人堆,洗澡也是大家一起洗,卻還是對著裴以誠的身體咽了口水。
裴以誠并非健碩,肌肉線條恰到好處,不是健身房里的磚頭塊也不是孱弱的風(fēng)吹就倒,加上挺直修長的雙腿,尺寸可觀的分身,林沛被扔在床上緩過勁來,開始本能的往后縮。
裴以誠不知從哪拿來一副皮質(zhì)手銬,將林沛雙手拷在一起,掛在床頭。小腿也被壓住,身子失去自由變得極度敏感,觸摸帶著電流襲遍全身,引來陣陣顫栗。
“嗯~裴以誠~好難受”
林沛徹底迷失在愛欲里,手指緊緊抓著床頭呼吸急促,直到一股冰涼糊在某處,伴隨著一根指節(jié)的進入,全身僵直學(xué)不會配合。
“寶貝放松,不會傷到你,一會就不難受了”裴以誠騰出另一只手摟緊林沛腰身,繼續(xù)開拓。
下午很長,長到林沛感覺死了一回又強行活了過來,某處痛的沒了知覺,手腕也痛,嗓子哭喊的太兇已經(jīng)此時半句話也說不出。
他想象的第一次雖然痛應(yīng)該伴隨著愉悅,可除了射出來那一刻是爽的,身后撕裂的感覺始終貫穿始終,顧不得去享受。裴以誠無疑又有經(jīng)驗又有耐心,不知是自己太過緊張還是身體原因,全程哭喊著要他出去,半分也不配合,裴以誠邊做邊哄即使這樣還是射了兩次才放過林沛。
后面上了藥,此時房間安靜的可怕,裴以誠端著一碗冰糖雪梨進來
“寶貝起來喝點東西不然嗓子沒辦法說話”
沒動靜
“今晚你不是說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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