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因為疼的睡不著還是胡思亂想沒有睡意,已經(jīng)過了好幾個小時臀面觸手依舊滾燙,戒尺砸出來的硬塊沒有揉開,碰一下痛到頭皮發(fā)麻。林沛趴了太久,輕輕翻身稍側(cè)著換了個姿勢,嘴角溢出一聲悶哼。
裴以誠睡眠很淺,之前林沛一直趴著沒動,聽到動靜他睜開眼打開床頭的燈,起身繞到另一側(cè)床前,林沛正咬著被角,額頭滲出細(xì)密的汗
“很疼是嗎?”
林沛抬眼看到裴以誠蹲在床邊,輕輕點點頭。
“還是打輕了,就該捆起來揉完再放你睡覺”林沛想到睡前裴以誠說幫他揉開再睡,被他拒絕,現(xiàn)在弄得倆人都沒法好好睡。
“我沒事,你快去睡吧”
“趴好,我去洗手”
裴以誠洗手回來坐在床邊開始揉傷,硬塊一塊接著一塊,大塊集中在臀尖,沒做過不代表不懂,初次上手卻很快掌握訣竅,一手壓住硬塊,一手順著揉捏,很快周圍皮膚就能松軟。只是身下的青年喘著粗氣,手握成拳,看起來比挨打還要難熬。
整個臀面恢復(fù)彈性,裴以誠再次噴了藥,洗手之后又幫林沛擦了臉,這次沒急著躺回去而是靠到床頭,抱著林沛的上半身,讓他趴在自己身上。
“睡吧,你睡著我再松開”
夜應(yīng)該很深了,窗外一點動靜都沒,房間也安靜的可怕,只有一盞昏暗的夜燈,林沛靠在裴以誠懷里,享受著片刻的安寧,身后清清涼涼身下溫暖厚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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