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以誠蹲下身子,固定住林沛的腰身,胳膊圈成的圈,讓林沛腫大的屁股撅的更高,問道
“撐不住了?”
林沛被圈住,抖動的身體得到片刻安寧,裴以誠身上有沒散盡的煙草味,夾雜著淡淡檀木香味,鼻子突然感覺酸脹,他太留戀裴以誠在絕境之處的擁抱,剛才還覺得自己快要被打死一分鐘也撐不下的人,此時竟然覺得如果一直被這樣環(huán)住,怎樣都可以撐下去。
林沛搖搖頭,又怕裴以誠看不清,顫著嗓子回道“能撐住,哥繼續(xù)吧”
戒尺換了打法,將剛才拍出來的腫痕打散,波及整個臀面,力道太大了,林沛疼得忘了所有規(guī)矩,小腿撲騰著想要掙脫,嘴里沒有完整的話,只有哀嚎的哭聲,一聲高過一聲。
裴以誠難得看到林沛如此失態(tài),像是小時候趴在父親膝頭挨打的小孩劇烈掙扎和哭泣求的家長心軟,裴以誠依舊穩(wěn)穩(wěn)的固定住林沛,手起又重重的砸下去,直到整個臀面無處落尺,直到林沛哭啞了嗓子手指快要揪爛他的衣袖。
“能記住這頓打嗎?以后聽話嗎?”裴以誠用戒尺杵著地面,問道。
“能,以后會聽話的,對不起對不起”林沛胡亂說道,他不想管這是游戲還是現(xiàn)實,他很疼很疼,無邊無際的疼擾的他無法思考,只要停手怎樣都行。
裴以誠干脆就著姿勢也坐在地毯上,戒尺扔在一旁,將林沛整個人撈在懷里,伏在他肩膀上輕拍著
“林沛,你做錯什么我都會原諒你,因為我是你哥”
“對不起,對不起”林沛摟緊裴以誠的脖子,很緊很緊,眼淚順著流到裴以誠衣領(lǐng)里,此時他還光著身子,疼得意識恍惚,卻對這個施予疼痛的,,暴徒,,產(chǎn)生依賴,侵蝕著心里的一片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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