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早些年林若甫在刑警隊時候發(fā)的皮帶,比普通皮帶要寬要厚許多,抽在身上即使穿著衣服還是能感覺到迅速腫起一道三指寬的楞子。皮帶不分部位,后背肩膀大腿小腿屁股無一幸免,力氣大到似乎下一秒就抽碎衣服,疼痛往骨頭縫里鉆。
林沛很小的時候就被管的很嚴,說是混合雙打也不為過,媽媽打完等林若甫回來看媽媽生氣必定也會再補一頓,但是也僅限于小小的裁縫尺打手心,當時疼得哭喊連天,第二天絲毫不影響寫作業(yè)。
再長大一些,爸媽越來越忙,尤其林若甫屢屢立功升職很快,經(jīng)常很多天見不到一次,媽媽打不動也不想再打,林若甫回來一次把最近攢的打會一齊結算,挨得就是這皮帶,即使叛逆他也知道挨打時候林若甫留著勁,屁股上胡亂抽幾下給媽媽一個交代也就停了。
他從來不知道,林若甫打人其實力氣這么大,還是50幾歲的年紀,亂抽一通后腰都不放過。林沛疼到?jīng)]辦法控制自己身體,卻又為了方便林若甫動手,在沙發(fā)上趴平,打哪都方便。
“嗚”林沛知道自己該打也甘愿挨打卻也抵不過疼痛鋪天蓋地的襲來,薄薄的衣物絲毫沒有發(fā)揮作用,胸腔里的委屈慢慢侵透全身,淚也就怎么都無法控制了。
自認為挨過裴以誠的各種花樣打,可以熬過任何疼痛,他還是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尤其這皮帶卷著林若甫的憤怒和失望,身心都難熬。
“爸......”
林若甫一滯,手里的皮帶停頓了幾秒,依舊呼嘯著繼續(xù)揮下,離開秦淮安家,他對斯斯說以后他就只有一個女兒,沒有兒子。林沛從小算是乖巧懂事,沒有男孩子叛逆到頭疼的時候,成績優(yōu)越?,F(xiàn)在疼得快要抓破沙發(fā),瘦小的身子卻依舊趴的舒展,要說疼,他比林沛還疼,年齡越來越大怎么會不盼望抱孫子,以后又怎么去見林沛媽媽,即使他不計較,以后這樣一條路,他孤身一人又怎么去面對流言蜚語。
越氣越打,越打越替他心疼,林若甫放下皮帶坐在沙發(fā)一側,看著林沛慢慢抬起滿是汗水和淚水的臉,挪過來抓著他的膝蓋哭著說
“爸,你要生氣就繼續(xù)打吧,我不疼,不要趕我走好不好,我已經(jīng)沒有媽媽了,你不能不要我”
林若甫手指在顫,卻忍著不再去看林沛,對他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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