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工作需要右手,你要打就打,不打我現(xiàn)在就走”
裴屾頭向門口歪了一下,示意他隨時可以離開,林沛放下攤平的左手,雙手在身側(cè)握成拳,大學里嚴苛的訓練,加上自己常年不懈的健身運動,打趴這個人渣也就分分鐘的事,何苦受這鳥氣!可是即使是刁難也是他破壞規(guī)矩在先,他還真的做不到一走了之,身側(cè)的右手漸漸松開,慢慢攤平舉起。
戒尺穩(wěn)穩(wěn)的放置在掌心,喚起了幼時被父親打手心的恐懼,那時的父親還只是一名普通的民警,力氣之大現(xiàn)在想起仍然心有余悸。
“自己報數(shù),報錯報漏重來,睜開眼睛看著,閉眼不算”裴屾講完要求便重重落下一戒尺,連著手掌和手指,林沛嗷嗷叫了一聲,右手背在身后疼的渾身打顫,忘了報數(shù),也不想再抬起。
“這下不算,今天我有的是時間陪你玩”裴屾的戒尺握在手心,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執(zhí)著戒尺分明是一副好看的風景,是林沛喜歡的姿勢,可現(xiàn)在他完全顧不得這些,手指痛的像是要斷掉,關(guān)鍵這一下還不算。
“輕點好不好”林沛重新抬起右手,掌心一道紅腫的印記,為了不讓右手躲藏,左手輕輕握住右手的手腕,睜眼看著裴屾又砸了下來,報數(shù)先于呼痛
“一”
然后才是嗚咽聲,嗓子里似乎有各種委屈在翻滾,出口的嗚咽帶著可憐兮兮的音調(diào),卻是沒敢藏起來,蜷縮了一下,繼續(xù)攤平。
裴屾看他老實擺好姿勢,又是重重的砸下,三下全部都是手掌加手指,此時整個右手手心都紅腫著,就連指腹也未能幸免,林沛不爭氣的眼淚再次滑落,可是才兩下,十下之后這手豈不是廢了,現(xiàn)在想想當年老爺子的打手心簡直是撓癢癢。
“五,你輕點!嗚”握住右手的左手都在跟著打顫,掌心已經(jīng)不再是紅色變成了青藍的樣子,腫的握拳都很困難。
“九,裴屾你不是人”眼淚混著鼻涕亂七八糟的砸落在地毯上,聲音沙啞的已聽不出原來的聲線,裴屾補上最后一記,任由林沛報完數(shù)以后蜷縮著身體抱著右手在地毯上哭,像是受盡了苦難的發(fā)泄,又像是對他無奈不甘的嘶吼。
哭聲減弱,裴屾扶起林沛,幫他拿過衣物“身體上過藥就不要再洗澡了,手等一會自己上藥,我把藥留在這里,你好好睡一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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