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狡黠檢察官主受×憨厚忠犬刑警被攻
頃刻思煦淚輕彈,淡忘思煦涼入風。
傅思琛來到陽臺拉上厚重的窗簾,隔絕了外面晴空里閃著的溫煦光芒,只留白熾燈的亮,然而這一抹亮也被傅思琛暗滅,沙發(fā)旁立著平時用來看書的落地燈,此時旋開,暖黃的燈束全部打在劉煦身上。
按照傅思琛的要求,劉煦脫光了所有衣物趴在沙發(fā)上,胳膊搭在沙發(fā)扶手,三人沙發(fā)也沒有了多余的位置。傅思琛又拿起一個抱枕墊在肚子下面,遍布淤青的屁股自然抬高,兩個大腳趾糾纏在一起,像是訴說它的主人多么緊張。
“裴以誠送了許多工具給你,下次見面記得說聲謝謝”劉煦已經做好挨打的準備,氣都提到胸口等待疼痛來臨,被傅思琛的一句話又將這口氣泄了出去才開口說道
“知道了”
可是,這工具不是送給你的嗎?用在自己身上就是送給自己,這么說好像也對,不管這么說還是要謝的,媒人裴以誠是當定了,請吃飯也是應該的。
“呃”胡思亂想之際炸裂的聲響和難以言說的痛一起襲來,甚至來不及思考傅思琛用了什么工具,呼痛聲隨之宣泄出口,屁股像被重物砸扁又彈起,會是什么這樣有分量的工具呢?
“這檀木板子竟然有把手,比戒尺好用,還不硌手”
傅思琛說完繼續(xù)揮下,一指厚巴掌寬的板子再次著肉拍扁抬起,便是等寬的腫痕覆蓋了淤青的痕跡,只是紅腫在膚色較黑的劉煦身上并不明顯,可疼痛卻是實實在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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