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斯又接連說了很多專業(yè)術(shù)語,我都聽不懂。
最終,安格斯看我一臉懵逼的模樣,放棄了解釋,直接言簡意賅道:“這絕對不是一場普通的墜機事件,而是有預(yù)謀的?!?br>
“預(yù)謀?”安格斯一語驚人夢中人,要說天天往來的飛機有十幾次,幾年都沒有出過意外,怎么敏娜一上飛機,就墜機了呢?
我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有人蓄意,那么,會是誰呢?”
家族內(nèi)斗?還是我拿下了蜜蠟生意,引得西北人的嫉妒,所以才想要處之而后快?
我左思右想,覺得他們應(yīng)該不會有這么大的膽子,誰敢跟航空公司勾結(jié),動手呢?
況且,飛機上一共兩百多個人,出事了,絕對是一場大事件。
郁悶了許久,我臉色很不好,看安格斯也沒有頭緒道:“我已經(jīng)派人去查了,包括中東地區(qū),沒有水落石出之前,我們最好不要輕舉妄動,以免暴亂?!?br>
凌晨,楓葉別墅,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腦海中不停浮現(xiàn)出敏娜的臉,想象著跟她接觸的一分一秒,她無奈的語氣和堅定的話語,她今年不過二十歲,就成為了敏家繼承人,恐怕是,惹人嫉妒了。
我猛地一下從床上起來,望著窗外下起了暴雨,內(nèi)心久久不能平靜。
我給李金打去電話,說了事情的嚴(yán)重性,如果這件事不查出個水落石出,也許十三億真的就要打水漂了。
簽約的時候,我就感覺事情辦的太過順利了,讓人懷疑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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