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北在光天花之日下暗殺祝鳴深,a市已經(jīng)亂成了一鍋粥,所有祝氏集團的高層都來到西北討要一個說法,順哥如果想要替兄弟報仇的話,何不緊緊抓住他的軟肋,大做文章呢?”我腦筋一轉(zhuǎn),把喬北的底細全部抖了出來。順子搖頭道:“你知道喬北身后的靠山是誰嗎,這件事還輕易動不了他,只是,我了解到a市領(lǐng)導(dǎo)開始有舉動了,大家都把生意往西北靠攏,你現(xiàn)在一定很愁吧?”“此話怎講?”“不用裝了,顧莫生已經(jīng)找我談了關(guān)于紅寶石引進的事情,賭船下面就有一條秘密通往西北的道路,只要我們利用得好,肯定能創(chuàng)下一筆天文財富,不是嗎。”原來,順子也在打紅寶石的主意,這件事確實有風(fēng)險,但由順子出面來承擔(dān),等于說危險就小了一半,何樂而不為呢。我就勢道:“榮盛剛剛起步,根基不穩(wěn),雖說紅寶石是一塊美味的大蛋糕,縱觀整個西北,還是扛棺組織最有勢力,如果說順哥肯為我打頭陣,就什么也不用擔(dān)心了?!薄昂?,顧總,你的如意算盤倒是打的劈啪作響?!表樧泳鞯溃骸斑@個節(jié)骨眼上,你把自己剝的一干二凈,然后坐收漁翁之利?!薄肮??!表樧酉妊鲱^大笑,隨后爽快答應(yīng)道:“也好,西北也就剩下我們兩家企業(yè)可以與外人抗衡了,不管誰打頭陣,總要有一個人先站出來,你是女流,就由我來主持公道吧,目的不變,只要我們大家都能盈利就好?!薄叭绱?,就多謝順哥了。”說罷,我話鋒一轉(zhuǎn)道:“對于仙佬病逝這件事,順哥有何高見呢?!薄跋衫心昙o大了,身體不好也屬正常,說句難聽話,當(dāng)初我們一起打天下時,他就受過傷,醫(yī)生說能撐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天上庇佑了?!表樃巛p描淡寫的一句話,不知為何,讓我懷疑起仙佬被下毒的事情與他有關(guān)?我左思右想,就算安格斯在急于上位,他也不至于暗害仙佬啊。畢竟是有養(yǎng)育之恩的繼父。況且,安格斯在國外混的風(fēng)生水起,有沒有楓葉組織對他來說,也不是至關(guān)重要。放眼望去,好似整個西北,也就剩下順子和仙佬是有恩怨的。我心中升起了疑慮,最終也是一笑而過,沒有表現(xiàn)出來,兩人計劃好了流通紅寶石之事,就掛斷了電話。既然顧莫生找他去談了,給出的條件肯定優(yōu)渥,順子肯定也答應(yīng)了。就算我在不同意,以我一己之力,估計也是難以抗衡,到時候弄的兩敗俱傷,還不如識時務(wù)者為俊杰。晚上,我站在病房的窗前,望著墨藍色空中的月光,清冽的照耀在我臉上。此時,安靜的病床前,只有儀器滴滴作響的聲音,祝鳴深蒼白著一張臉,整個面容一絲血色也沒有的閉目養(yǎng)神,他已經(jīng)睡了太久了,久到仿佛外面的紛擾人世,都與他無關(guān),我嘆了一口氣,或許這是最會享清福的命了。“渴了.....”寂靜了很久,終于傳出祝鳴深充滿磁性的一聲,話語中還帶著沙啞。我趕緊轉(zhuǎn)身,為他倒了一杯溫水,小心翼翼的扶起祝鳴深?!奥c喝,別急?!笨粗砩系膫?,包裹著紗布,還余留著血斑。我心中一顫,抱怨道:“這么好的身手,從小到大都白練了嗎,怎么會失手呢?醫(yī)生說,如果卡車碾壓的位置在偏移一點,命都丟了.....”我得知祝鳴深噩耗,嚇得我整個人都站不穩(wěn)了,從未有過的擔(dān)心浮現(xiàn)心頭。我唯一的想法就是,如果祝鳴深死了,我該怎么辦?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就再也沒有爸爸了?誰知,祝鳴深看清我后,一把拽住我的手?!邦櫤啠也〉孟±锖康臅r候,滿腦子都是你的影子,我實在想不通,我們當(dāng)初在一起多幸福美好,為什么,你要傷害我?難道,在你心中,利益真的大過一切嗎,你真的是一個水性楊花,誰都可以算計的女人?你就沒有一點真心?”祝鳴深漆黑的眼眸,盯的我無地自容,面對他的疑惑,我不知道該怎么回答。轉(zhuǎn)過身去不看他,祝鳴深卻依依不饒的拽住我的手腕,嗤笑道:“你以為喬北的人,真能把我怎么樣?就算來一百個,也不是我的對手?!笔裁矗课?guī)缀醪桓蚁嘈?,難道祝鳴深是故意讓自己受傷的?“為什么.....”我死死反握住他的手:“為什么你要這樣做?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我就想親眼看看,你對我到底是不是一點感情也沒有?如果我死了,你會不會傷心難過?”祝鳴深執(zhí)拗的語氣,就像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孩子,我真的沒想到一個運籌帷幄的企業(yè)領(lǐng)導(dǎo)人,居然也會這么幼稚?“那么,結(jié)果呢?”看著祝鳴深滿是精明的雙眸,我無奈:“傷害了自己,你看到想要的結(jié)果了嗎。”祝鳴深搖了搖頭:“顧簡,我自認為可以看穿一切的爾虞我詐,但是我不懂你,我永遠無法看透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也許,你是真的無情吧。”祝鳴深很失望,凝視我良久,最終靠在病床上,聽著外面吵鬧的聲音,疑問道:“祝氏集團的高層全來了?”“是?!蔽胰鐚嵒卮穑骸皠⑿礼R上就到西北機場,估計她見了我,能把我生吞活剝了吧。”“你還怕她?”祝鳴深嗤笑一聲:“她永遠是你的手下敗將,又何足掛齒?”劉欣深愛祝鳴深,可是祝鳴深的一顆心全部在我身上,縱使她一天二十四個小時陪在祝鳴深身邊,也不過是守著人在心不在的軀殼而已。即使這樣,劉欣也要嫁給祝鳴深,難道不是樂在其中嗎。“你真的一點也不在乎劉欣的心意嗎,縱使她滿心滿肺都是你?”我疑惑。男人真的可以冷血至此?“那么,你對喬北呢?他曾經(jīng)欺騙過你,即使他現(xiàn)在對你付出的真心再多,你還會領(lǐng)情嗎。”祝鳴深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