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星4s店,許超站在一輛s600l上,居高臨下,嘰里呱啦的演講,邏輯清晰,口齒清楚,聲振屋瓦,振聾發(fā)聵。
店里的顧客全都過來了,在車子面前圍成了一個扇形,饒有興趣看著許超演講,嘴里還議論紛紛:
“我草,這年輕人是誰?。磕懽邮钦娣拾?,這也太囂張了吧?”
“你這是什么三觀,人家丈母娘花小三十萬買輛車,結(jié)果還沒開出4兒子店呢,就要大拆發(fā)動機!放你身上你愿意啊?”
“就算不愿意,也不能跑到家人s600上作踐吧?人家能愿意嗎?肯定得讓他賠償?。 ?br>
“他也是沒辦法?。 ?br>
“唉,窮人維權(quán)怎么就這么難呢?”
“這小伙子的行為的確是太偏激了,你看,這輛車子的前引擎蓋和車頂被被他踩變形了,車漆也剮蹭了,這肯定得他修??!”
“這個銷售員雖然說話難聽,但是一點都不假啊。這小伙子一年的工資可能就這樣打水漂了,唉,也是可憐吶!”
“可憐什么?自作自受!”
幾個男女一邊看著許超嘚啵嘚的演講,一邊自己嘚啵嘚的議論,然而他們正幸災(zāi)樂禍聊得嗨,旁邊一個中年人卻忽然“嗤”笑了一聲。
“你笑什么?我怎么感覺你笑的不懷好意?”一個年輕人扭頭看著中年人,面色不善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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