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奇怪了……”呂斌摸著下巴,一臉沉思。
“會不會早就被放上了,你們一直沒有發(fā)現(xiàn)?畢竟這定時器沒有打開。炸彈就是在車底待上半個月也不會被發(fā)現(xiàn)吧?”許超凝眉說道。
呂斌搖搖頭,說道:“不可能!老板和徐姐的車子,每次出發(fā)前我們都會檢查一遍,回來后,我們會再次檢查一遍。所以,東西絕對不是以前放上的,就是昨晚放上的?!?br>
呂斌說的這么篤定,許超只能相信,又對徐寶芝說道:“徐姐,你再好好想想,在去的路上,和回來的路上,有沒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人和事?”
“奇怪的人和事?奇怪的人……”
徐寶芝一邊低聲嘟囔,一邊仔細的回憶,忽然說道:“對了,我回來的時候,曾經(jīng)遇到一個奇怪的中年人,他當時忽然就出現(xiàn)在我的車前方,如果不是小王踩剎車及時,就給他撞上了!我以為遇到了碰瓷的,便讓小王繞過去,然而那中年人卻直接來到車子一側(cè),敲了敲窗子。我落下窗子,他便對我說了一句奇怪的話?!?br>
“什么奇怪的話?”呂斌立刻問道。
“他說人活一世不容易,成功得來的更不容易,要懂得珍惜,不要等到失去才后悔!那人說完就走,走的很快,幾乎一眨眼的功夫,我就看不到他了。當時我也沒多想,心中罵了對方一句神經(jīng)病,便離開了?!毙鞂氈フf道。
許超心中一動,忽然想起一個人,問道:“那中年人是不是留著烏黑的胡子,眼睛很有神,非常精干,大約一米八上下?”
“個子是挺高的,眼睛也很有神,仿佛能看透人心,讓人下意識便感覺他很危險,不自覺的便有些怕他。但是他有沒有胡子,我卻沒有在意。許醫(yī)生有懷疑對象?”徐寶芝詫異的問道。
許超苦笑道:“不是懷疑,而是基本可以確定就是他了!”
“誰?”徐寶芝和呂斌異口同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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