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架下放著一張木桌,兩張?zhí)僖?,喬松齡早已經(jīng)準備好茶具,他親自操作,泡了一壺功夫茶,分別給自己和許超斟滿了茶盅,笑道:“嘗嘗看,味道如何?”
“哈哈,我對茶道一竅不通,向來喝茶如牛飲,老爺子問我這個,可就是問道于盲了?!?br>
許超雖然口中如此說,還是端起茶盅,輕輕抿了一小口,砸吧砸吧嘴,說道:“入口微苦,余韻甘甜,唇齒留香,是好茶,但讓我說是什么茶,我就抓瞎了。”
“呵呵,我就知道你許醫(yī)生嘗中藥練出來的嘴巴,最是刁鉆,什么滋味到了你口中都能品的出來。”喬松齡笑道,也端起茶盅慢悠悠品了一口。
“老爺子這話可就讓我臉紅了,我連這是什么茶都不知道呢?!?br>
“那是因為你沒有在這方面用心。你如果在這方面用心了,說不定就沒有今天的許神醫(yī)了。這是明前雪芽,算是極品毛尖了,我還收藏了一些,喜歡喝臨走便帶一些回去,讓家里老人也嘗嘗。”
“我先替我岳父、岳母謝謝您了?!痹S超笑道。
喬松齡擺擺手,笑道:“一點茶葉,用錢能買到的。不值一提。”
老頭子忽然有些感慨,繼續(xù)道:“人生如茶,吃的苦中苦,才能成為人上人??上缃竦哪贻p人大多喜歡各種飲料,很少有喜歡喝茶的了。能像許醫(yī)生這樣,為了目標隱忍十年,矢志不渝的就更是鳳毛麟角了?!?br>
許超想起自己的身世,臉上不禁也有些黯然。
“其實我今天約你來,主要是想排解一下寂寞,順便聊聊你們九轉(zhuǎn)虎藥廠的事情。聽說你們的藥還是銷售遇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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