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鄭欣欣,他怎么會找許超的麻煩?怎么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他忽然一把抓住鄭欣欣的頭發(fā),揮掌便朝鄭欣欣的臉上拍去,噼里啪啦就是一頓大嘴巴,直到保安將他拉開,他嘴里還罵罵咧咧:“滾!你個心機表!立刻給我滾!”
鄭欣欣徹底被打懵逼了,她怎么都想不明白,為什么連馮家人都害怕許超。
他不是一個收破爛的上門女婿嗎?就算現(xiàn)在是上饒藥廠的廠長,馮家也不至于害怕他吧……
許超跟著柳白云上了三樓。
走過三樓玄關(guān)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
中年人白襯衣,灰西褲,明黃色的領(lǐng)帶,頭發(fā)打了發(fā)蠟,一絲不茍向后背著,頗有點賭神的味道。
他手中拎了個很普通的帆布提包,但看樣子很沉重。
許超本能的感覺這男人有點怪,便多看了兩眼,但是兩人并沒有打招呼,很快擦肩而過。
當他跟著柳白云走進馮國安辦公室的時候,馮國安正坐在沙發(fā)上把玩一個瓷罐,看到許超和柳白云進來,才將瓷罐放在桌上,摘下雪白的手套隨手扔到旁邊的垃圾桶。
柳白云快步走到他身邊,趴在他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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