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從十幾分鐘前,她就感覺到了肝區(qū)疼痛,只不過并不嚴重,只是隱隱作痛,許超又是怎么知道的?
但是這個女人為了貶損許超,竟然一點都沒有承認,只是譏諷道:“呵呵,這就當上老中醫(yī)了?下一步是不是就要賣給我藥,從我錢包里掏錢了?可惜你全是胡說八道!誰都知道我才結婚四年,哪里來的六年?而且我身體好好的,什么肝區(qū)疼痛,根本沒有的事情!”
許超翹了翹嘴角,說道:“你可以不承認,不讓我看病,但是我勸你現(xiàn)在就去醫(yī)院,不然待會兒你會后悔莫及?!?br>
“我身體好好的,我去醫(yī)院干什么?”米成燕惱怒道。
旁邊的吳紹銀忽然哈哈笑道:“哈哈,許超,不如你也給我看看唄?如果你能掏走我口袋里的錢,我就服你!”
許超看了看他,面無表情的說道:“你喝酒太多,掩蓋了你的氣色,我必須結合診脈才能確定你的身體狀況?!?br>
“無妨,診就是了?!?br>
吳紹銀正好坐在許超的另一側,立刻便將手放到了許超面前。
酒喝的太多不但會掩蓋氣色,影響許超施展望氣之術,而且同樣會影響脈象,在這種狀況下診脈斷癥是很困難的,所以許超診的很仔細。
吳紹銀見許超的臉色越來越凝重,一副問題很嚴重的樣子,心中不禁好笑,問道:“你不會告訴我,我得了什么絕癥吧?”
“雖然不是絕癥,但是也和絕癥差不多了。”許超收了脈,嚴肅的說道。
“哈哈,許超,這回你個大忽悠可露餡了,收破爛的就是收破爛的,可別說自己是醫(yī)生。我前兩天才做過全身體檢,一切正常!你竟然說我得了絕癥?真是可笑!被打臉的感覺是不是很爽?”吳紹銀得意洋洋的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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