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欣妍忽然瞪眼看著黃振海,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醉醺醺的喝道:“黃振海,你過了啊!許超再……再窩囊,是我老公,你們看不起他……就是看不起我!許超,我們走!”
這一次竟然是古欣妍拉起許超的手就要離開。
古欣妍雖然平日看到許超也是恨鐵不成鋼,也經(jīng)??诔鰫赫Z,可是她看不得別人侮辱許超。畢竟這個男人不但是自己名義上的老公,而且從小和自己一起長大!
然而這一次許超卻不想走了,輕輕拍了一下古欣妍的肩膀,笑瞇瞇的說道:“欣妍,坐下,我們不著急走了。五糧液啊,我還從來沒喝過這么好的酒呢,今天有人請客,,機(jī)會難得??!”
古欣妍大概是真的喝多了,許超只是輕輕的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她竟然就噗通一聲重新坐回到椅子上,瞪眼看著許超,低聲說道:“你……你太讓我失望了!隨你的便,窩囊廢!”
許超卻已經(jīng)端起酒塔最上面的酒杯,放到嘴邊輕輕抿了一口。
所有人臉上都露出鄙夷之色,心中暗道:“土包子就是土包子,窩囊廢就是窩囊廢,廉者不受嗟來之食,這樣的酒竟然也能喝的下去!我呸!廢物!”
醉意闌珊的古欣妍更是羞憤交加,恨不能抓起酒杯,將里面的酒水全都潑到許超的臉上!可是讓她感到有些奇怪的是,她感覺自己身上的力氣仿佛正在流逝,好像連站起來都困難了!
如果僅僅是喝醉的話,應(yīng)該沒有這么嚴(yán)重吧?
就是古欣妍也不知道,許超留下來要喝這六杯酒,根本不是因?yàn)闆]喝過五糧液,而是他看出了問題!
剛才,就在黃振海親自開酒瓶的時候,許超敏銳的發(fā)現(xiàn)黃振海竟然將幾顆白色藥丸丟入了酒瓶之中。黃振海只是輕輕晃了幾下瓶子,藥丸便消失不見,酒水的顏色也沒有任何的變化。
黃振海的動作很隱蔽,可惜許超的眼力更厲害,將一切看的一清二楚!
許超用屁股也能想到,黃振海偷偷摸摸放入酒瓶中的東西絕對不是什么補(bǔ)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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