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事情的經(jīng)過我已經(jīng)都知道了,非常感謝你救了我的命?!辟M迪南德躺在病床上說道。
“費迪南德先生不用客氣,我救你其實更多的是為我自己。我先給你診個脈吧?!痹S超淡淡的說道。
當許超診脈完畢,臉色便嚴肅起來,說道:“費迪南德先生,你這心臟病是三年前的夏天得的吧?在這之前,你的心臟一直沒有什么大毛病,對不對?”
房間里眾人便全都是一愣。
奧力多和露西亞眼神中卻是閃過一絲陰狠,一閃而逝!
最震驚的還是安德烈,他立刻從旁邊的病歷架上取出以往的病歷,翻看了一會兒,一臉震驚的說道:“我的天!許醫(yī)生,你是怎么知道費迪南德第一次發(fā)病時間的?”
許超卻是微微一聲嘆息,說道:“自然是通過診脈知道的?!?br>
他的目光忽然掃過眾人,說道:“我有話要對費迪南德先生單獨說,各位能不能出去一下?安德烈,你可以留下?!?br>
他的話音剛落,露西亞便馬上尖刻的說道:“你開什么玩笑?我是費迪南德的妻子,關(guān)于他的病情,我最有知情權(quán),為什么我要出去?”
“我是我叔叔唯一的侄子!我最關(guān)心叔叔的病情,怎么能不讓我知道我叔叔的病情?”奧力多也一臉不忿的說道。
“費迪南德,你說,你讓不讓我們在這里?”露西亞扭頭問費迪南德,大有逼宮的意思。
“許醫(yī)生,他們的確都是我最親近的人,沒有必要避開他們吧?”費迪南德也虛弱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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