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李家溝那些命不久矣的癌癥患者,難道他們就是自己干出的新成績?
作為某國際環(huán)保協(xié)會的副會長,他有責任督促世界各地搞好環(huán)保工作,可是天銘制藥廠的污染這么嚴重,甚至早就有人不止一次的給自己舉報過,可是自己竟一直人浮于事的草草處理!
這就是自己的工作狀態(tài)?
齊守信愣了半天,才苦笑著搖搖頭,端起咖啡一飲而盡,一邊喊服務生過來結(jié)賬,一邊去摸自己的口袋。
一摸之下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沒帶錢包!
作為環(huán)保協(xié)會的副會長,齊守義其實很少有自己單獨出門辦事的時候,無論他走到哪里,身邊總少不了一大幫隨行人員,他的包、水杯等等私人物品,自然有隨行人員帶著,而且走到哪里,無論吃飯,還是住宿,好像都不用花錢,所以,他對錢也沒有多少概念。
今天他找許超談話,是很私人性質(zhì)的,自然沒有帶人過來,竟然連錢包也忘了帶。
好在還帶了手機,正想用手機支付,卻見服務員已經(jīng)拿起許超丟在桌上的百元大鈔,然后熟練的找給齊守信兩塊錢!
齊守信不禁又是一陣苦笑,許超沒臉喝自己請的咖啡,自己卻喝了許超請的咖啡,這特么算不算一種諷刺?
此時,夕陽已經(jīng)落山,夜幕已經(jīng)降臨,許超沒有連夜趕往白墻縣,而是打算在武威市等待律師團的到來,和律師團的同志一起趕往白墻縣。
可是第二天早上八點多,他正在一個早餐店吃早餐的時候,忽然接到了沈安憶的電話。
“老板,出事了!”沈安憶在電話那頭帶著哭腔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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