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超當然不怕這八個憨貨,但這里是有許多設施的車廂連接處,一旦混戰(zhàn)起來,可能會損壞車上的設施,給行車安全帶來隱患。
所以他沒打算和這些家伙混戰(zhàn),而是一把將光頭青年扯到自己身前,左手食指和中指狠狠的頂在青年的兩個眼珠子上,兇狠的對其他人說道:“都特么給老子住手!誰敢亂動,老子將他的兩顆眼珠挖出來下酒!”
許超的兇狠將撲過來的七個人都鎮(zhèn)住了,誰也不敢再往前,只是紛紛破口大罵:
“麻痹的,住手!”
“你特么到底是誰?”
“憑什么隨便打人?”
“小子,我記住你了!你等著!”
許超也不言語,只是冷眼看著對方,等待列車員過來處理,沈安憶卻不管那一套,跳著腳的和對方對罵,見齊守義還巴拉巴拉和對方講理,氣的一腳踢到他的屁股上,吼道:“大師兄,你腦袋有坑啊,你看他們像講理的人嗎?老板負責動手,我們負責動口,罵死這些狗日的!”
結果齊守義也被徹底的帶歪了,和沈安憶一起跳腳的罵!
兩個人火力全開,在動口方面竟然絲毫不輸對方!
對方七八個青年被氣的腦門青筋蹦蹦直跳,恨不能立刻過來將許超等人三拳兩腳打個半死,可是看看許超放到他們同伙眼珠子上的雙手,卻又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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